常威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附身合體”狀態顯然並不樂觀。
拋開易傑的體質不談,如今他倆的修為實在太低了,根本不足以發揮“永恆獻祭”的真正威能,哪怕只是皮毛,也遠非此刻的易傑所能駕馭。更何況易傑強行承載須天的力量來對抗威壓,對他本身的負擔極大,只能是危急關頭的權宜之計,並不能持久。
時間在煎熬中緩慢流失,常威的心依舊懸著,緊緊關注著“易傑”的狀態,隨時準備在“他”支撐不住時接手。
勉強歸勉強,所幸“易傑”還是穩住了局勢。“好在他的這具肉身足夠變態,換做常人恐怕早就被反噬了。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只希望威壓不會持續太長時間。”
早在綠色邪焰騰起之時,須天就有意護住了大寶座以及大牛“特意”留給大白的酒和肉。至於為什麼,很簡單。護住前者,是對子彈的尊重;護住後者,則純粹是為了看大白丟臉。(桀桀桀~就是這麼壞。)桌子呢?麼了;椅子呢?也麼了;酒呢?還在。符文密佈的空酒瓶、空酒壺、空酒罈呢?也都還在。什麼?真的假的?哈哈哈哈~別大驚小怪了。說來說去,終是修為不夠所致。
身體開始適應了嗎?常威感覺好受多了。
他是好受了,可“易傑”的呼吸卻愈發急促。“這股威壓,到底還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就在須天暗自揣測之餘,又有一股更強橫的威壓接踵而至!
天地傾覆,虛空崩塌。
噗~“易傑”噴出一口鮮血,身形劇烈搖晃。綠色邪焰隨之黯淡,岌岌可危。
反觀常威,強忍體內翻江倒海的氣血,可就在下一秒,他卻已經被硬生生的從虛空中擠了出來!我屮艹芔茻!沒完沒了了是吧?他無暇顧及自己的傷勢,急忙朝易傑的方向看了過去。
“易傑”只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只能佝僂著羸弱的身軀。視野逐漸開始變得模糊,唯有唇邊那股溫熱、腥甜的液體在不斷地提醒他——生命正在流逝!
他甚至連抬手擦拭的力氣都奉欠,只能任由那殷紅滴落,在他前方的地上,綻開一朵朵小小的、絕望的花。那雙原本明亮的眸子,此刻已佈滿血絲,卻仍倔強地目視著兩股威壓交匯的方向,就好像在與它們對峙!哪怕視線早已模糊,他依舊不肯閉上雙眼。
常威心頭一緊,到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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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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