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好吧!恭敬不如從命。”山娃嘟囔著,滿臉不情願地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一路上還在心裡犯嘀咕,不知道曹廠長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夜幕降臨,興隆山城被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零星的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曹廠長帶著山娃,頂著刺骨的寒風,走進了農行家屬院。曹雨欣家的平房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溫馨,窗戶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給寒冷的夜晚增添了一絲暖意。
曹雨欣的老公何劍主任早已在門口等候,看到兩人到來,臉上立刻堆滿了熱情的笑容。他快步迎上前,伸出雙手,握住曹廠長和山娃的手,用力地搖晃著說:
“二位廠長難得不請自來喝酒,想必不光是喝酒吧?”
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狡黠,似乎早已猜到了兩人的來意。曹廠長哈哈大笑起來說:
“哈哈哈!那還真讓你說對了。”
說著,他摸出一根大黑杆雪茄煙,何主任眼疾手快,趕忙掏出打火機,小心翼翼地給曹廠長點著火。曹廠長深吸一口雪茄,緩緩吐出煙霧,不緊不慢地說道:
“趙廠長剛從承德回來,拿回來了我們廠《立項審批報告書》和《外匯額度指標的批准函》,現在急需外匯額度指標貼息10萬元人民幣,廠裡一時拿不出這麼多錢來,來找你想想辦法。”
何主任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打趣的神情說:
“奧!我說呢,你們無事不登三寶殿呢?不是光來喝酒啊!是來借錢呀?你們廠裡都拿不出錢來,我可沒那麼多錢借給你們。”
他的話語雖然帶著玩笑的意味,但也透露出一絲謹慎。
山娃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下意識地摸出了一根菸,點著火,不緊不慢的抽了起來。然後,只是默默地喝茶、嗑著瓜子,眼神卻一直緊緊地盯著兩人,耳朵豎起,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
這時,曹雨欣從廚房裡端著熱氣騰騰的酒菜走了出來,香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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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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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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