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劉榮榮和三妹一起開了“服裝加工門市部”,單獨起了營業執照和辦理了稅務登記,劉小敏主要以服裝裁剪和收零活加工訂單為主,劉榮榮主要以服裝縫紉加工製作為主,姐倆配合默契,個體服裝加工搞得有模有樣,比在運師傅那裡當學徒掙比例提成工資收入高多了,收入扣除所有費用開支,剩餘的利潤自然是姐倆五五分配。
隨著服裝加工門市部的營業,山娃一家也由張錦程租房屋,搬到了服裝加工門市部吃住,這是在興隆縣城租房住的第二次搬家。
但是,沒過多久,因為房東門臉房拆遷改造,又搬到對面北大街南側的朱克淳家,他家也是臨街的小瓦房,進門是廚房間,一家一半廚房間,西邊是房東朱克淳居住,東邊是山娃租用,靠著南側窗戶下面搭著火炕,火炕上鋪著葦蓆。屋地靠北側臨街後窗戶牆根擺放縫紉機、碼邊機和一個裁剪案板。在東屋裡面還有一個半間的小套間,正好山娃一家人居住,外屋大間劉小敏居住。這是山娃在興隆縣城租房住的第三次搬家。
山娃一看外屋大間裡有地方住宿,就把在半壁山老家剩下的母親一人,孤苦伶仃的沒人照看,接到了興隆縣城與外屋大間劉小敏一起居住。至此,半壁山的農家小院裡,第一次空無一人了,把這個大家庭分化成了:在東北一個暫時由父親照顧山娃的二妹妹考學、小妹妹和小弟弟上學的一個小家庭;又分化出山娃一家加上母親的另一個小家庭。
不僅如此,又因為山娃的小舅子小柱很小就得了腎病,家庭居住在姚柵子北溝,生活環境艱苦,交通不方便,小學沒畢業就輟學了,不得不四處求醫問藥,為小柱治病。特別是劉小敏對小弟弟更是關心備至,疼愛尤佳,不得不接到興隆縣城來給他治病,吃住也落腳在了山娃租房的家裡,暫時和三姐劉小敏一起居住在外屋大間裡。這樣一來,山娃一家三口住在裡套間小屋,而山娃母親、劉小敏和小弟弟三口住在外屋大間房裡。一個臨時拼湊起來兩個家庭裡的成員,組成了一個大家庭。
這個大家庭就靠著山娃的微薄工資、和妻子與三妹姐倆開的“服裝加工門市部”收入,勉強生活度日。經濟的壓力和生活的艱難可想而知,山娃苦苦地在尋找著、賺錢的機會和生活的出路,但他又怕失去了鐵飯碗,自己的勞資統計工作雖然工資很少,但每個月收入是穩定的。在工作之餘,他的電大課程已經學習結束,一有時間就幫助在妻子的服裝加工門市部裡,幹一些力所能及的零活,例如:他學會了機器碼邊、熨燙衣服、鎖釦眼和釘紐扣等等技術手藝,有時晚上幫著打打下手。
到了1985年8月1日,山娃終於得到了興隆縣電大工作站的通知,電大第六學期,也就是最後一個學期期末考試成績:現代漢語85.5分、現代文學91分、當代文學82.5分,順利通過了最後一個學期的期末考試,自此完成了電大課程全部課程的學習。
當山娃手捧著電大畢業證書時,心情激動不已,只見紅彤彤的塑膠封皮的畢業證書裡面,在一寸免冠證件照片上加蓋著鋼印,下面“證字第073號”赫然紙上,在另一頁上鉛印字型寫到:
學生趙山娃、性別男、現年27歲,系河北省興隆縣人,於一九八二年八月在本校中文專業二年制專科學習,至一九八五年八月學習期滿,成績合格,准予畢業。
河北廣播電視大學 校長祝清禮 一九八五年八月四日
山娃從此摘掉了中專帽子,學歷終於可以填上的大專中文專業畢業。憑著大專畢業證書,工資按照大專學歷給調到了行政十七級,每月工資66元。這不得不讓妻子劉榮榮刮目相看,佩服的五體投地,因為山娃說的書中有錢,“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得到了驗證。
1985年的冬,興隆縣城仿若被大自然藏進了雪的寶匣,天地間一片素白,山城糧油店的屋簷下,冰稜如劍,在微光中閃爍。屋內,張錦福與劉小敏對坐,煤爐暖著狹小的空間,也烘著兩顆年輕熾熱的心。
張錦福的手略顯侷促地搓著衣角,目光卻堅定地鎖住劉小敏,悻悻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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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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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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