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給她後,商鬱單手抄進兜裡,神色自若,彷彿一絲一毫的心虛都沒有,與往常無異。
溫頌遲疑了一下,但想著要都要過來了,不管裡面有的是什麼,就當滿足一下自己那一點好奇心了。
她開啟分文沒有,比窮鬼還要乾淨的錢包時,嘴角抽了一下。
又在商鬱的眼皮子底下,纖細手指伸進夾層,利落地抽出一張照片來。
那張林知嵐所說的,被商鬱珍藏在錢包裡的照片,就這樣,出現在溫頌眼前。
其實她是有預料的。
她就是預料到了,才找他要錢包,想要確認一下的。
可是當下,看著這張照片上,望著鏡頭笑得張揚,雙眼亮得要命的自己,溫頌還是渾身都僵住了。
因為她比誰都清楚。
當時的她,望向的不是鏡頭,是持著鏡頭的人。
是商鬱。
這些年她一個人獨自小心翼翼往前走的時光,好似帶走了很多東西,也讓很多事情隨著時間一點一點變淡。
但有的東西,被稍一提醒,回憶就鋪天蓋地的衝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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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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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我不痛快,我就讓她全家不痛快。
想通之後,她徹底放飛自我。
從此她懟天懟地懟空氣,誰惹她就懟誰,活得那叫一個隨心所欲。
樂呵日子沒過多久,
宋綿綿就被一個高大身影堵在了家門口,
男人紅着眼眶,委屈巴巴:“聽說……我只是你的備胎?”
宋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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