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實話實說:“我也不確定。”
林知嵐微微一愣,看著她似乎沒弄清楚這件事重要性的樣子,不由提醒了一句。
“他那麼驕傲的人,你離婚了,應該儘快告訴他的。”
不然,總有天會鬧出什麼大的矛盾來。
畢竟,林知嵐從來不覺得,商鬱是一個耐心有多麼好的人。
溫頌也知道自己和商鬱的關係,三兩句和林知嵐說不清楚,索性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但林知嵐只知商鬱的驕傲。
不知溫頌的驕傲。
溫頌很難做到主動跑到商鬱面前,莫名其妙地丟擲一句:商鬱,我離婚了。
在她眼裡,這就像是在對商鬱說:誒,你有羞辱我的機會了。
不過,林知嵐清楚這種事自己沒辦法插手更多,她和溫頌,現在頂多算普通朋友。
而且,能把話說到這兒,她已經給自己做了很久思想工作了。
她是放棄那樁婚約了,但想到自己過去幾年的執著,她還是有那麼一丁點兒鼻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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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
喬軟以為裴庭舟對她也是有過一絲動心的。
至少在床上的時候,他會勾着一雙魅人的眸子一口一個裴太太地喚她。
可是,現實還是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上一刻還掐着她腰抵死纏綿的男人,
下一刻毫無預兆地提出離婚。
頸間餘溫未消,喬軟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卻聽到男人嗤嘲的聲音傳來,
“你我之間本就是一場交易。喬軟,你不會忘了?真當自己是裴太太了吧?”
後來,她如他所願,乖乖拿着賠償離婚走人。
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
五年後,一場郵輪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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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冷靜自持的男人當場瘋了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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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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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未婚夫:“沈鹿,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思思是我的未婚妻。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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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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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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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