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對坐,都不說話,許玖玥一點兒也不尷尬,事實上,尷尬這倆字兒在她的字典裡就很少出現。
徐郅恆面無表情,許玖玥懶得看他,起身幫他拆餐具幫他燙好又遞給他,語重心長地說:“徐總,咱能不能別總板著一張臉,服務員都害怕您,這家東北菜真的很好吃,而且您就說讓我請吃飯,又沒要求檔次,這附近還有一家砂鍋土豆粉兒我還沒帶您去呢。”
徐郅恆見她放下熱水壺就揉肩膀,問道:“肩膀怎麼了?”他拎過水壺要給她燙餐具。
許玖玥無所謂地說:“嗨~沒事兒,窮病。哎~~不用給我燙,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正說著,老闆親自給他們這桌上菜來了,老闆穿了件立領廚師服,也有點厚牛津布的質感,徐郅恆的襯衫從左肩上起頭往下有兩槓紅藍條紋貫穿到底兒,他下襬掖進褲帶裡,整個人休閒又優雅,老闆的廚師服右肩上也有兩道紅藍杠一路向下,下襬被他的肚子撐得變成了波浪線,倆人意外的撞衫讓許玖玥繃不住低頭偷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徐郅恆也看出了巧合,看許玖玥笑的歡,面色更加難看,想她笑點還真是低,至於的嘛。
老闆看了眼倆人,一邊燙鐵鍋,一邊哈哈笑著說:“哎呦老妹兒,我跟你這位遊客撞衫了嘿!這是哪國外賓啊?韓國的嘛?”
他看向徐郅恆聲音洪亮地說:“你好思密達!”
許玖玥實在憋不住哈哈大笑,快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徐郅恆別的都不在意,就是看許玖玥笑的這麼瘋氣的快要七竅生煙了,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說不出話來的許玖玥,禮貌地抬頭跟老闆說:“您好,我是她朋友,就是咱們燕城本地人。”
老闆愣了一下哈哈笑著誇他帥。
肉和菜都下鍋以後,老闆攪和幾下棒子麵兒,問許玖玥:“老妹兒,你來我來?”
徐郅恆不明所以,只見許玖玥興高采烈地說:“我來我來,我好久都沒烀大餅子了,等我洗個手。”
她站起來緊走兩步,又招呼徐郅恆:“徐總,走啊,洗個手去。”
洗手池在洗手間門口,空間狹小,徐郅恆如果不跟許玖玥緊湊點兒站,他就會擋住廁所門,許玖玥微微彎著腰洗手,徐郅恆就在她身側等著,他毫無痕跡地觀察她的背影,她看起來窄窄的,頭髮隨意的在腦後紮了個低馬尾,沒染也沒燙,雪白的後頸上掛著一條銀色的細鏈,讓人忍不住想勾起來看看下面墜了什麼……正胡思亂想著,許玖玥突然首起身轉過來面向他,倆人站的很近,徐郅恆能清楚地看見她濃密捲翹的睫毛,還有左側眼角下一顆小小的淚痣,她開口說了句什麼就走了,徐郅恆為自己的反應嚇了一跳,他竟然會因為看一個女人的睫毛而出神,他趕緊彎腰胡亂地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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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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