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遇臣耳機中,不再傳來導演的指令。
同時,他聽到來自橋對面的聲響。
好傢伙,又是自己人。
導演是覺得這樣更有噱頭?
賀遇臣假做不知,放輕腳步踏上木橋。
“大家小心……這裡完全看不到對面……”
柏栩南弓著腰,氣聲說道。
他作為鐵坦,走在最前。
是這樣的,鑑於原斐多次在密室、鬼屋等地的“出色”表現,他主動攬下了這個責任。
拍著胸脯保證,有自己在,絕對萬無一失。
柏栩南帶著小夥伴們,躡手躡腳行至橋面四分之一的位置,便果斷停下腳步,極其謹慎地,一點一點向上探出腦袋。
忽然,他的視野內,自上而下的,有什麼緩緩映入眼簾。
先是黑色的發頂,接著是挺直的眉骨與鼻樑,墨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再往下是微抿的薄唇與清晰的下頜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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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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