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把玉牌按在了門框左側第三根鐘乳石底部的嵌片上。
玉牌貼合的瞬間,整個門框四周的銘文從嵌片位置開始亮了起來。那層光沿著銘文的刻痕像水流一樣蔓延,從左側到頂部再到右側,最後匯聚到石板中央的圓孔周圍形成一圈閉環。
石板的共鳴頻率在光流灌入之後驟然升高,從低沉的低頻一路爬升,最終穩定在一個極高極細的高頻上,和鳴骨管本身的固有頻率完全重合。
石門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轟鳴。石板正中的圓孔緩緩向兩側裂開,裂縫沿著石門的中軸線延伸到底,然後整扇石板從中央向兩側滑開。
門後面是一條短促的甬道,甬道盡頭透出淡淡的暖色光線。那種光的顏色不是任何人工光源能製造出來的——柔和、均勻、沒有任何陰影,像一整片發光的玉石在深處靜靜燃燒。
李青邁步走進了甬道。
甬道很短,大約五六步就到了盡頭。盡頭的空間不大,約莫三四米見方,四壁和穹頂都是未經打磨的天然石灰岩,但巖面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散發著暖色微光的礦脈。那層礦脈像無數細小的金色晶體嵌在石面裡,為整個空間提供了柔和而均勻的照明。
空間中只有一樣東西——一方石臺,石臺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銘文,比之前任何一處遺址都要密集和規整。而在石臺正中央,放著一隻和湘西那隻墨玉匣一模一樣的匣子,只是尺寸略小一些,顏色偏青。
李青走到石臺前。他的感知已經被這方空間裡瀰漫的“共鳴”填滿了——三門連線在這裡被完全啟用,三條能量線路像三根點燃的引線同時燃燒,匯聚到石臺中央那隻青玉匣上。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揭開了匣蓋。
匣子裡面放著一件東西——一枚墨綠色的圓片,直徑比玉牌略大,厚度如銅板,邊緣刻著一圈細密的源初銘文。圓片的中央刻著一個圖案:三條弧線交疊成“三葉草”形狀,外圍又疊加了第四道弧線,構成一個四瓣的“花”形。
“第四樞的座標印。”李青把圓片拿起來,入手極沉,和墨玉匣同材質的冰涼觸感從掌心蔓延開來。圓片邊緣的銘文在他的感知裡讀出了一段完整的資訊——這是一枚“金鑰”,用來開啟十七門網路中“中央天界之門”的入場憑證。東門是四門中的第一扇,這枚圓片是四枚“象限鑰”中的第一枚。集齊四枚之後,中央之門才能被啟用。
他把圓片收入貼身的布袋裡,然後重新審視石臺上的銘文。那些銘文在圓片被取走之後亮了一瞬然後重新穩定下來,像是一層“確認記錄”被觸發了。李青把感知注入銘文表面,一段更清晰的資訊浮上來:
”。待可途歸。開闕央中,齊既鑰四。鑰有各門三餘。出鑰限象,啟門東“
。面後的門之央中扇那在就”途歸“而,啟開會才”闕央中“,後之鑰限象枚四齊集。枚一第是門東,匙鑰枚一有各門四。訊資鍵關有沒己自認確,話段這遍兩了讀覆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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