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心握住他的手道:“我們也不差啊,我們吶,千年修得共枕眠。”
“千年修得?何須千年。”
寸心的笑意漸漸收斂起來,是啊,他什麼都不知道,不過這樣更好,不是嗎?
寸心打量著楊戩朝氣蓬勃的樣子,忽然間就釋然了。
他失去了他們共同的回憶,雖然那回憶裡更多是痛苦,但也有短暫的幸福與歡愉。茫茫世界,只有她一個人記得千年過往,無人分享,無人寬慰,這不可謂不沉重。但是如果將這段秘密永久埋藏在心底能換來一個他的話,寸心想,她是萬般樂意的。
現在的他還會笑,會逗趣,會朝著她無奈地搖頭,明明不好奇但還是裝作感興趣的樣子來捧她的場。她吵了千年,驀然回首,才發現,她所求的,不過就是一點耐心,一點包容和一個能讓她使小性子的懷抱。
現在,她全部得到了,甚至得到的還要多得多。寸心甜甜一笑,猛地撲進他的懷裡,感受著他肌膚的溫度,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楊戩撫觸著她長長的秀髮,低聲問她:“又怎麼了?”
三公主輕輕咬了他一口,打滾道:“沒怎麼就不能抱啊?”
就這樣,洋溢著幸福快樂的婚禮,終於拉上了結束的幕布。
寸心和楊戩一道送走了依依不捨的父母,哥哥嫂嫂,弟弟妹妹還有來往祝賀的賓客。
有趣的事,過去摩昂太子所到之處,只會帶走方圓十里小姑娘的芳心,現今居然能夠影響到方圓二十里姑娘們的心緒,因為他帶上了穿上男裝比男子還要玉樹臨風的大嫂……
武藝高強的大嫂生得其實很纖細,腰肢宛若章臺柳,玉貌勝似出水蓮,不說話時,完全可以冒充閨中無知少女,或者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面書生。
前提是不說話,還有,別動手。一開口,就會幻滅,比如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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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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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