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豹此言一齣,驚的周寒辰心頭一顫,“什麼?你說在厲庭川身邊?”
“怎麼會呢?你有什麼證據?”
“這條白色長裙,還有這幅畫。”獵豹拿出手機裡今天偷偷摸摸拍下的圖片,遞到周寒辰眼前。
獵豹指著手機裡的白色長裙,“這條白色長裙,是在厲庭川指揮室的衣櫥裡發現的。這條白色長裙就是可兒相片裡穿的那一件白色長裙。香奈兒最新款,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周寒辰接過手機,將相片放大仔細研究著,“是,是可兒最喜歡的那條白色長裙,沒錯。但一件衣服也說明不了什麼。”
獵豹又指向那張半成品,“那這個呢?這幅肖像畫,哥,是不是你,你說像不像?雖然沒有勾畫出面部特徵,但從身形一眼望去,這就是你啊。還有這裡……”
獵豹再一次將肖像畫放大,“額頭上的疤,左側額頭上不深不淺的疤,您不是說這道疤是可兒拿著湯碗砸出來的嗎?哥,這和你額頭上的疤一模一樣。”
周寒辰和張耀東同時盯著肖像畫當中的那道疤,的確一模一樣,彎彎的月牙形狀,在額頭的同一位置。
周寒辰激動萬分,他顫抖著雙唇,一字一句道,“是,這一定是我的可兒畫的,你要說身形長得像的有很多,可這額頭上的疤,這一定是我的丫頭畫的。”
男人喜極而泣,他攥著張耀東結實的手臂,“耀東,可兒找到了,一定是可兒,是不是?”
張耀東睫毛微顫,他頓時紅了眼眶,“哥,我覺得也是可兒,十有八九沒錯了。”
“太好了,我的丫頭找到了,找到了。”周寒辰此時情緒激動到不能自已,他竟顫抖著摩挲著丫頭送他的打火機。
獵豹將自己骨節分明的大手放在周寒辰的肩膀上,小聲安慰,“哥,不急,不急,我們不急。明天一大早我再去一趟,即使看不見人,我也想再尋找些蛛絲馬跡出來,再確定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可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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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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