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庭川拿起酒杯一飲而盡,他一下子坐在沙發上,“想當初,咱也是緬甸女人們追捧的物件,咱也算是情場浪子,可你看看我現在,被小崽子拿捏得死死的,她只要一生氣,我是大氣都不敢喘。為啥知道嗎?因為她只要生氣,我連喘氣都是錯的。”
宋巖笑得是前仰後合,是啊,他厲庭川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啊!
“還笑!”厲庭川拿起桌上的打火機就衝宋巖扔了過去。
“我真他媽懷疑,我上輩子肯定刨她家祖墳了,要不然我不能被她這麼欺負吧?”
宋巖撿起地上的打火機,放到了桌子上。“誰讓你找了這麼個天仙呢?誰讓你比人家大十五歲呢?你他媽的再加兩歲,你都能當人家爹了。你這麼想想,當爹的能和閨女一樣嗎?那還不得哄著,讓著?能和閨女計較那麼多嗎?”
厲庭川嗤笑一聲,“你這麼說,我好像心裡舒服多了。對,當爹的怎麼能和閨女計較呢?當爹的讓著閨女這不是天經地義嘛!”
厲庭川突然又想到了什麼,“那也不對呀,誰家閨女像她脾氣這麼大呀?說咬就咬,說打就打。前天當著你們那麼多人的面,那是結結實實給了我個大嘴巴子,那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就因為我說錯了一句話……”
兩人話語間,林可兒披著溼漉漉的頭髮,圍著浴巾就回來了。“你怎麼圍著浴巾就出來了?這麼多男人呢。”
“厲庭川! ! !”小崽子突然大喊男人的名字。
“怎……怎麼了?”厲庭川知道這是又生氣了,嚇得結結巴巴。
“誰讓你不給我看著浴室門的?”林可兒倒打一耙的本事可是一絕。
“怎麼了?是哪個小兔崽子闖進去了?”厲庭川嚇得臉色都是煞白的。
“不是人,是蛇,是蛇!”小崽子扔下臉盆,抱著厲庭川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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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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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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