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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可夢之我不做男人啦_第23章 相擁(2)

預料中的風暴沒有來。來的,是比風暴更讓她難以預料和承受的——理解與包容。

“所以……”

穆萱的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緊緊地、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急切和擔憂,鎖定了徐鈺的眼睛,那擔憂的物件,顯然並不僅僅是眼前的這一個,“你剛才說……你和‘她’……你們現在……是‘兩個’?在一個身體裡?‘切割靈魂’……那得多疼啊!你們……你們現在怎麼樣?”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母親本能的、對“孩子”承受痛苦的揪心,完全忽略了所謂的“奪舍”與“欺騙”。

徐濤也猛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裡同樣充滿了急切的後怕和擔憂:“對對!那個……那個‘小鈺’!她現在在哪?她……她還好嗎?她……她還能出來嗎?” 他的目光在徐鈺身上急切地掃視,彷彿想透過這具軀殼,看到裡面另一個靈魂的狀態。

沒有指責,沒有憤怒,沒有質問為何“奪舍”。沒有怨恨她“傷害”了他們的親生女兒。他們關心的,是“兩個”靈魂的狀態,是她們是否安好,是那靈魂切割是否痛苦。

面對這完全出乎意料像一股洶湧的暖流的關懷,她一直以來自我構建的“外來者”、“罪人”的冰冷外殼,在這份純粹的父母之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一種巨大的、難以言喻的酸楚猛地衝上鼻尖,喉嚨瞬間被哽住,視野不受控制地模糊起來。九年來強行築起的心防,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她張了張嘴,想要回答父母急切的問題,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滾燙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毫無預兆地、洶湧地衝出了眼眶,順著臉頰瘋狂滾落。

“嘶…”

徐鈺下意識地慌亂去用手抹去那些溼潤,心中微顫之際只把這些該死的眼淚歸結到了小姑娘身上。

淚腺太發達了你…我..嘖…

那不是小鈺那種帶著點耍賴和委屈的哭泣,而是壓抑了九年的、源自靈魂最深處的、混雜著無盡愧疚、巨大釋然和洶湧感動的無聲慟哭。甚至就連肩膀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就在這情緒的洪流幾乎要將她淹沒之際———

意識深處,一個帶著濃濃鼻音、充滿了巨大委屈和終於找到依靠般放鬆的意念,如同迷途的羔羊,怯生生地傳遞了出來。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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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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