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
王凝之收到前線的軍報,得知謝玄沒有率軍南下,而是選擇了進攻大荔城。
他結合各方傳回的訊息,在地圖前陷入了沉思。
因為大考在即,洛陽城一時間人滿為患,得到王凝之的允許後,沈勁臨時返回,重新安排人手,確保洛陽的安定。
此時,沈勁和慕容垂等人都站在王凝之的對面,一起看著地圖上標註出的各方兵力。
王凝之面色凝重,沉聲道:“大荔城有陽平公苻融鎮守,恐非易取之地,況且他以身犯險,必有後招。”
這一套王凝之以前也經常用,所以十分熟悉。
有苻融在,大荔城軍民肯定會上下一心,拼死抵抗,而城外的對手面對這樣的誘惑,往往會把持不住,放手一搏。
沈勁說道:“幼度不是貪功之人,不會想不到這一點,他肯定對秦軍可能的增援做好了防備。”
不想王凝之卻搖搖頭,“我軍在明,敵軍在暗,幼度看似握有主動權,但他的任何行動,都在秦軍的預料之內,相反,我們對秦軍會採取的應對一無所知。”
慕容垂支援王凝之的說法,“周王所言極是,主動不代表佔據上風,眼下的局面,無疑是在本國作戰的秦軍選擇更多。”
王凝之指了指圍繞在華陰城外的十餘萬秦軍,“比如這支隊伍若是突然北上,別說渭水上的水軍,就是大荔城外的那五萬人,都得落荒而逃。”
“那豈不是給了華陰城喘息之機?”沈勁說道:“幼度打不過,只要偵查得當,提前退走總還是可以做到的,秦軍如此,未免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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