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胤拱手稱是,“願聽王公安排。”
王凝之又對鄧遐叮囑道:“保重身體,不許再上陣了,保重身體,有事吩咐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不然小心我撤了你。”
鄧遐笑著點點頭,“知道了,我還等著和你一起進入關中呢。”
在上黨巡視了一圈,王凝之穿過太行山,從河陽三城返回洛陽。
金墉城內,謝道韞已經知道了王凝之在京城的所作所為,在後院默默地看著父子倆進來。
王殊上前和母親見禮,又摸了摸弟弟王洛的頭,帶著他出去玩了。
王凝之拉著謝道韞到裡屋坐下,笑道:“算算時間,阿孃這幾日就該到了,我明天出城去迎一下。”
謝道韞點點頭,“府上我都收拾好了,僕役們也做了安排,你放心。”
“你做事我向來放心的,”王凝之又道:“我這次要在洛陽待一段時間,處理下慕容垂稱帝后的問題,然後再帶阿孃去臨漳轉轉,那裡的皇宮過不了多久,就要被子猷給拆了。”
謝道韞問道:“此次征戰巴蜀,加上後續的駐軍,又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你確定還要拿出錢來修築新城嗎?”
“沒辦法,”王凝之揉揉眉心,嘆息道:“慕容垂稱帝后,定都平陽,秦國都城在長安,而咱們的國都在江南,這對關東或者更北面的百姓來說,有些過於遙遠了。”
雖說王凝之可以坐鎮洛陽或者臨漳,但他的身份依舊是晉臣,這其中的差別,對他的部下可能不大,但對百姓的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謝道韞有些理解,“你是覺得你是臣子,而身邊的敵人都是君主,會讓百姓覺得你矮了一頭,所以想讓朝廷遷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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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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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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