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又是一杆長槍猛地砸中他的後背,讓他向前栽倒,幾人上前,死死地按住他。
慕容淵趴在地上,沒有反抗。
不遠處,馬蹄聲再次響起,郗超和王殊在一隊士卒的護衛下來到現場。
慕容淵被人架著胳膊拉起來,腿上的傷口正在往下流血,他渾然不覺,冷冷地看著前來的二人。
郗超嘆息道:“何苦來哉,臨漳城就這麼大,你真當那些小動作可以瞞過我們嗎?”
慕容淵仍不吱聲,面色冷漠。
郗超殺人誅心,問道:“你這段時間可不止收羅到這麼點人,讓我猜猜看,剩下的是不是派到銅雀園那邊,準備打殺進城避難的百姓,製造混亂,然後趁機開啟城門,放外面的叛軍入城?”
慕容淵的眼皮跳了跳,“原來你們都知道了,那為何不提前阻止我?”
“為什麼要阻止?”郗超寒聲道:“王公仁厚,打算放過你們慕容家,可我早想將你們一網打盡,現在你給我這個機會,我求之不得。”
慕容淵終於不淡定了,大喊道:“此事是我一人所為,與他人無關。”
郗超譏諷道:“說得輕巧,但我為什麼要留下這些隱患?慕容鳳來一次,你又來一次,誰知道還會不會有下次,不如全殺了,永絕後患。”
伴隨著他的話語落下,街頭出現大隊的軍士,將慕容家的幾處宅邸團團圍住。
慕容淵憤怒地大喊起來,“郗超,你母喪不歸,還大開殺戒,無辜株連,真是天理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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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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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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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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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從我謝停雲落筆那一刻起,整個文壇,都要被我寫崩重鑄!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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