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殺!給我圍殺!絕對不能讓這些狂妄之徒輕易地突圍出去!”鄭朋的聲音在戰場上回蕩,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他的雙眼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已經失去了剛才的冷靜。
在他的嘶吼聲中,他手下計程車卒們也像是被打了雞血一般,瘋狂地向孟阿布他們圍攻過去。與此同時,鄭朋自己也再次舞動起他那柄丈八長矛,如同一頭髮狂的巨獸,徑直衝向了孟阿布右側的一伍虎衛的主攻手。
鐺鐺鐺……那詭異的異族之人確實不好對付,鄭朋心中暗想,他就不相信其他人也能有像他這般厲害的身手。於是,當他再次如餓虎撲食般衝殺上去時,便果斷地改變了攻擊目標。只見他手中的丈八長矛如同一條靈動的蛟龍,上下翻飛,瞬間舞出了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殘影。
然而,儘管鄭朋的攻擊如疾風驟雨般猛烈,一連攻殺了五六招,他卻始終未能接近那看似兇猛的虎衛主攻手。不僅如此,主攻手身旁的兩名協同者,配合得天衣無縫,將鄭朋所有的招式都穩穩地接了下來。
鄭朋見狀,心中愈發焦急,他使出渾身解數,又猛攻了幾招,但結果卻依然如故,他的丈八長矛被那兩人輕而易舉地擋了下來。
直到此時,鄭朋才恍然大悟,這些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人數寥寥無幾,但實際上卻運用著一種極為精妙的陣法。這種陣法使得他們之間的配合默契無間,猶如一人。
“這些究竟是什麼人?為何會有如此強大的戰力?”鄭朋心中不禁驚歎,兩百人圍困七人,本應是一場壓倒性的戰鬥,可如今他們不僅沒有佔到絲毫便宜,反而眼看著就要被對方突圍出去了。
就在這時,他終於恍然大悟,原來除了那個異族之人外,其餘的六人竟然分別組成了兩個緊密配合、相互呼應的攻殺陣型。這兩個陣型猶如兩隻兇猛的巨獸,氣勢洶洶地衝殺過來,其攻勢之凌厲,簡直讓人瞠目結舌。
相比之下,他手下的這些士卒就顯得不堪一擊了。他們在這兩個攻殺陣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甚至連一合之敵都算不上。而那個異族之人更是神出鬼沒,他如同鬼魅一般,在兩個攻殺陣之間遊刃有餘地穿梭著。只要任何一個地方出現危險,他都會像閃電一樣迅速地撲過去,將危機化解於無形。
孟阿布的腳下步伐更是詭異而飄逸,彷彿他不是在戰場上廝殺,而是在跳一場優美的舞蹈。然而,就是這樣看似輕鬆的舞步,卻蘊含著無盡的殺機。他每一次的移動,都能巧妙地避開敵人的攻擊,同時又能給予對方致命的一擊。
在孟阿布的凌厲攻擊下,三個安豐軍士卒轉眼間就倒在了血泊之中。而隨著他的不斷推進,右翼的防線已經被徹底衝破。
眼看著右翼的防線即將崩潰,鄭朋心急如焚,他立刻驅使著安豐軍士卒們衝上前去,想要攔住孟阿布他們。然而,就在這些士卒們剛剛衝出去的時候,兩翼的虎衛突然發動了一次驚人的變陣。
原本就兇猛異常的攻殺陣,此刻變得更加狂暴起來。虎衛們的刀光劍影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那些衝過去想要攔截的安豐軍士卒,在這恐怖的網中,僅僅數息之間,就紛紛成為了虎衛們的刀下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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