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子沐的話瞬間讓紀允深的臉色一下冷了下來,他就知道,寧子沐能看在喬秋忻的面子上給他的公司投資,肯定會好奇她到底出了什麼事。
但想到寧知音,紀允深也有些頭疼,這一次她的氣的確生得太久了,到現在還不肯向他低頭服軟,甚至連人都找不到了!
“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寧子沐見紀允深沒有開口,繼續說道,“要是為難也可以不說的,我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紀允深搖搖頭,“沒什麼不能說的,是我的未婚妻任性,非說要害她,這才將秋忻送進去的,還讓人找了我小叔打招呼不許放出來,你放心,過兩天她氣消了,我就讓她鬆口,到時候秋忻就能出來了。”
寧子沐瞭然,笑了笑,“原來是這樣,那請問你的未婚妻是?”
“知道寧氏集團嗎?”紀允深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我未婚妻就是寧氏集團大小姐,寧知音。”
寧子沐臉上的笑微微收斂,“那喬秋忻呢?”
“喬秋忻?”紀允深有些傻眼,疑惑的看向寧子沐,“關她什麼事?”
寧子沐想了想,才道,“據我所知,寧氏集團的董事長夫人也姓喬。”
紀允深聽完,頓時哭笑不得,點了點頭,“是,她的確姓喬,但是和喬秋忻沒有任何關係,只是湊巧兩個人都姓這個而已。”
寧子沐點點頭,心下了然,怕紀允深多想,還是開了口,“抱歉,我只是有些好奇。”
紀允深沒想那麼多,看到財務通知資金到位,公司已經走上正常的流程,整個人都鬆懈了下來,靠在沙發上一口接著一口慢慢品著,“沒事,你還有什麼問題儘管問,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問幾個問題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沒人知道他這幾天到底怎麼過來了,程暮說的對,寧知音這個有錢有勢的大小姐,肯定不想嫁給一事無成的浪蕩子,只要過兩天他的公司上市,成功成為繼承人,那麼一切難題都將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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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若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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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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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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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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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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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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