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當有突厥潰兵翻越連綿起伏的燕山逃回塞外,一直止步在盧龍塞外的突利可汗阿史那什缽苾才從這些潰兵得知了叔父頡利可汗阿史那咄苾兵敗河北的訊息。
他一刻也不敢耽擱,當即下令十萬大軍拔營而走,打算西去王庭,以手中的十萬大軍逼迫留守王庭的一眾突厥貴族擁立自己為新的可汗。
畢竟漠北跟中原不一樣,從來都沒有有德者居之的說法,而是誰兵強馬壯誰說了算。
只是在大軍出發之前,他特意命親衛將一直被自己扣留在軍中的隋朝使者魏徵帶來見自己。
一見到魏徵,他也不拐彎抹角,而是開門見山道:
“魏先生,如今我打算西去王庭繼任大可汗之位,我看你頗有才幹,不如隨我一起去王庭,我可以封你做我們大突厥汗國的國相。”
面對突利可汗以國相之位相誘,魏徵面上卻看不到一絲動容之色,只是淡淡謝絕道:
“多謝可汗的垂青,只是我魏徵身為隋臣,安能再為可汗效力?還是請可汗另請賢能吧!”
見魏徵想都不想便一口回絕,突利可汗多少覺得面上有些掛不住,當即面色一沉,重重冷哼一聲:
“魏先生難道以為我是在跟你商量嗎?若是我強行將你帶去王庭,你又能如何?”
眼見突利可汗軟的不行又打算來硬的,魏徵依舊只是淡淡一笑,不急不慢道:
“那我魏徵倒真是要多謝可汗的成全?”
“感謝我的成全?這話又是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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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穿越到古代滿是寡婦的偏僻山村,恰逢荒年,又身染重病,幸好有寡嫂與青梅悉心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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