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這東西說來總是古怪,有時覺得漫長,有時又好像太過始料未及。好比此刻,二人比肩躺坐在庭院中的花樹下,沈亦清倚靠在燕雲易的身側,分明好似還是入夜時分,不知不覺間竟互相倚靠著混沌睡去,等到醒過神來已臨近破曉。
“你......又要回去?”
終究還是沈亦清先打破了寂靜,語氣中難掩微微的不捨。
燕雲易輕撫了撫她的眉梢,微微點了點頭道:“是。”
沈亦清迎上他的視線,並不再追問什麼,只淡淡地說道:“那......陪我吃完早點,最近方大娘的廚藝見長,你可有口福了。”
說完,便起身要去安排,右手卻被燕雲易輕輕拉住,微微用力握在自己手心。
燕雲易道:“還有時間。”
沈亦清適才乖乖坐了回去,又聽他說道:“聽聞燕少夫人聰穎機敏,治家頗有本領,是如今京都城的一號人物?”
“哪有的事情,燕雲易,連你都來編排我!”
本是想要辯駁,話說出口卻莫名像是種帶著些溫度的嬌嗔,沈亦清只覺得有些前所未有的感覺,下意識地咬了咬唇。
燕雲易面帶笑意,只道:“你擔得起。只是不要太為難自己,別太操勞。”
他不說,她不問。而她所做的,他都支援。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之間已然有了這樣的默契與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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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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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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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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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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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護面子,裴衡不查真相,反逼她自殺,連同腹中的孩子一屍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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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都在等着看笑話
但後來裴玄做了太子,她做了太子妃妃
幾天後,裴衡造反失敗,靖王府全族被抄襲。當囚車經過她時,裴衡紅眼跪在她腳下求原諒:“阿寧,你應該嫁給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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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