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公子對惑心這位百花谷的溫柔仙子早有耳聞,甚至心存些許仰慕。
此刻見惑心獨自在此,眉宇間似乎帶著一絲輕愁,便主動上前攀談。
徐正陽操控下的假惑心,演技堪稱天衣無縫。
她並未直接表露什麼,只是言語間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依賴與欣賞,談及道侶雲逸重傷時,那恰到好處的脆弱與對未來迷茫,配合著《七情證道仙典》自帶的情感魅惑力,輕易便撩動了玉衡公子的心絃。
隨後數日,假惑心又巧合地與玉衡公子在坊市、論道會等地偶遇數次,言談愈發投契。
這一切,都被徐正陽以秘法,讓那躺在病榻上、本該昏迷不醒的雲逸,恰好在神魂彌留之際,模糊地感知到了幾次。
尤其是最後一次,在百花谷外那片桃花林,假惑心與玉衡公子並肩而行,言笑晏晏,甚至不慎被樹枝掛住衣袖,玉衡公子伸手為她解圍,兩人距離極近的畫面,如同最鋒利的毒刺,狠狠扎入了雲逸瀕臨破碎的意識深處。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在《七情證道仙典》被篡改後放大的佔有慾催化下,迅速生根發芽,扭曲生長。
雲逸本就因重傷而心智脆弱,此刻更是被無盡的背叛感與憤怒吞噬。
兩個月後,當惑心衣衫襤褸,渾身遍佈灼傷與爪痕,卻緊緊握著那株來之不易、散發著蓬勃生機與純陽之氣的九竅還魂草,拖著幾乎油盡燈枯的身體,滿懷希望與激動地趕回百花谷,衝入雲逸的洞府時,迎接她的,不是預想中的驚喜與溫情,而是一雙冰冷、失望、甚至帶著一絲厭惡的眼睛。
雲逸不知何時,竟強行壓制住傷勢,坐起了身,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銳利如刀。
“逸哥,我找到九竅還魂草了,你快服下。”惑心欣喜地上前,想要將仙草遞過去。
“站住”雲逸猛地一揮袖,一道勁風阻住了她的腳步,聲音沙啞而冰冷,“你還回來做什麼?不是應該在玉衡公子那裡,雙宿雙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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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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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