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山後山的霧氣比往日濃了三分,像是被誰用墨錠在宣紙上暈染過。張三昊握著天機羅盤的手指節泛白,羅盤指標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逆時針飛轉,針尖上凝著的一縷血絲——那是他今早以舌尖血啟用的「尋魂針」——此刻正死死指向百米外那口被青苔覆蓋的老井。
“這井的陰氣不對勁。”林晚秋蹲在井沿邊,醫用手套下的指尖沾了點井壁滲水,放在鼻尖輕嗅,“不是自然形成的陰寒,倒像是……被人為封鎮的怨念?”她話音未落,井中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水底撞了撞井壁,濺起的水花落在三人手背上,竟帶著刺骨的冰意。
蕭凡“嘶”了聲,反手從揹包裡摸出個充電寶大小的玩意兒,往井欄上一貼:“茅山牌WiFi訊號增強器2.0版,剛讓觀裡的小道童開了光!”綠光一閃,裝置螢幕上跳出“訊號滿格”的字樣,他得意地衝張三昊挑眉,“昨兒在藏經閣查資料,發現這黃泉井是當年葛仙翁鎮妖用的,底下連通幽冥界的‘枉死城’入口。”
話音未落,井中水面突然翻湧起來,無數墨色符文從水底浮起,繞著井壁旋轉成一個倒置的太極圖。張三昊瞳孔驟縮——那是閣皂山失傳已久的「鎖魂陣」,陣眼處竟嵌著半塊碎裂的佛眼吊墜,正是尼瑪卓瑪母親遺留的信物。
“是她!”尼瑪卓瑪突然跪倒在井邊,指尖觸碰到符文的瞬間,額頭佛眼印記亮起金光,“我母親……她當年沒有死!”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井中浮出一幅水幕幻象:十年前的雨夜,一位身著閣皂山道袍的女子正將一枚玉佩按進井壁,身後追兵的符咒在她背上炸開血花,而她轉身時,面容竟與尼瑪卓瑪有七分相似。
“那是趙無常的妻子,閣皂山最後一任天璣守護者。”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羅盤傳來,張天師精魂的虛影在陽光下若隱若現,“當年旱魃降世,她自願以魂魄為祭封印邪祟,卻被趙無常誤信幽冥閣謊言,以為我們三派害了她……”虛影頓了頓,指向水幕中女子手腕的紅繩,“那是用三派掌門精血編織的護魂索,只要善念未滅,魂魄就不會消散。”
突然,井中掀起巨浪,一道半透明的人影被鎖鏈拽出水面。她身著破爛道袍,髮間還彆著閣皂山的靈寶簪,卻在看到張三昊腰間羅盤的瞬間劇烈顫抖:“天樞命格……你是張師兄的兒子?”林晚秋眼尖,發現她腳踝處纏著的不是鎖鏈,而是一條條扭曲的符紙,每張都寫著“復活”二字,墨跡早已沁入魂魄,凝成怨毒的黑氣。
“這些年……趙無常一直在用邪術抽你的善念?”張三昊握劍的手青筋暴起。他想起在莫高窟密室裡看到的畫面——趙無常將無數寫著“復活”的符紙塞進胚胎,那些符紙的邊角,分明印著閣皂山的雲紋。
女子慘然一笑,指尖拂過井壁上模糊的刻痕:“他每來一次,就往我魂魄裡塞一道執念。可他不知道,當年我自願獻祭時,早把善念封在這井底下了……”她話音未落,蕭凡突然指著水面驚呼:“快看!符紙在燒!”
只見井中符紙遇光即燃,化作點點金屑融入尼瑪卓瑪眉心。女孩渾身劇震,佛眼印記驟然擴大,竟在虛空中投射出三派祖師的影像——葛仙翁持靈寶經,張天師握五雷符,茅真人仗斬妖劍,共同唸誦著一段失傳的經文。而那女子的魂魄在金光中漸漸凝實,手腕紅繩突然繃直,像根引線般扎進張三昊羅盤。
“不好!趙無常的殘魂附在符紙上了!”張天師虛影急喝。幾乎同時,井中黑水翻湧,一個由無數符紙組成的人臉破水而出,正是趙無常臨死前的模樣!他張開血盆大口咬向尼瑪卓瑪,卻在觸碰到女孩眉心金光的剎那發出淒厲慘叫:“為什麼……你明明是她的轉世……”
“因為她選擇放下。”林晚秋突然舉起手機,螢幕上正播放著一段直播錄影——那是張三昊昨晚連夜連線幽冥閣殘部找到的,畫面裡趙無常跪在井邊,用自己的精血在符紙上寫“復活”,而他身後的女子魂魄正流著淚搖頭。“你看清楚,她從來沒怪過你,是幽冥閣篡改了你的記憶!”
趙無常的符紙臉劇烈扭曲,那些寫著“復活”的符紙竟開始自動拆解,重組為“放下”二字。張三昊抓住機會,以劍指凌空畫符,羅盤金光大盛:“天地無極,乾坤借法!三派精血,聽我號令!”隨著咒語落下,井壁突然滲出三色血液——龍虎山的赤、茅山的青、閣皂山的金,交織成一道光網罩住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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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鍊界有一條鐵律:萬萬不可招惹陸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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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徒弟扶搖女帝:打造扶搖皇朝,成為南荒霸主!
二徒弟葉塵:丹武雙絕,丹武大帝!
三徒弟陳長生:太穩健了......明明可以彈指滅殺大帝,卻一直苟着不出世!
四徒弟禁區大帝:我的身上沾滿了詭異和不詳,師父幫我吸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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