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音,巨鳥地畫的眼睛突然裂開,湧出的黑霧在半空凝聚成一個身著官服的虛影。那虛影左手持秤、右手握筆,正是十殿閻羅中掌管合大地獄的五官王。他背後的十二面銅鏡同時亮起,鏡中浮現出世界各地的欺詐場景:華爾街的虛假財報、直播間的偽劣符咒、菜市場的缺斤少兩...
"看見嗎?這些執念滋養著陣法,"五官王的秤砣突然砸向蜘蛛地畫,地畫線條立刻扭曲成痛苦的形狀,"你們啟用的不只是星軌,還有積攢了千年的罪業!"
張三昊突然扯斷腕間的念珠,十八顆菩提子落地瞬間化作十八盞本命燈。"晚秋,查《步天歌》裡的'奎木狼'宿位!"他雙手結"鬥姆印",這是初授籙修士能施展的最高階法印,"天樞為北斗之首,屬木,能克土中陰煞!"
林晚秋手指飛快滑動螢幕,天璣APP的AI正在將《步天歌》"奎宿十六星,婁宿三星大如栗"的記載轉化為三維座標。當她報出"西經75度08分32秒"時,張三昊已經踏著禹步衝到那裡,手中的安山岩正與地表的熒光產生劇烈共鳴。
"以吾精血,通彼星樞!"他將手掌按在地面,初授籙時覺醒的御物術全力運轉。那些原本懸浮的碎石突然高速旋轉,在他周圍形成漏斗狀的能量漩渦。AR符籙的投影透過漩渦折射到空中,與真實的星空重疊成巨大的北斗七星幻象。
五官王的鎖鏈剛觸碰到幻象邊緣就開始熔化,黑炁蒸騰處傳來淒厲的慘叫:"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同時掌握...星圖的金鑰?"
"因為這不是監獄,是橋樑。"林晚秋舉起母親的青銅符殘片,殘片與地畫熒光接觸的瞬間,巨鳥地畫的眼睛射出一道光柱直衝雲霄。在光柱形成的傳送門裡,她清楚看到了龍虎山初代天師的影像——他正與瑪雅祭司並肩繪製星圖,兩人腳下的基座刻著完整的天樞符。
張三昊突然明白過來:"師父說的'周天失序'不是指星軌,是指人心!"他引導著碎石組成的星圖與傳送門對接,"這些地畫是用來校準人心與天道的...就像現在的衛星導航,只不過導航的是德行!"
當最後一塊碎石歸位時,五官王的虛影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化作黑煙消散在星軌中。但在徹底湮滅前,他留下的秤砣突然炸裂,碎片在地上拼出一行血字:"趙無常...已得...天權..."
傳送門的光柱突然劇烈晃動,張三昊感覺丹田的刺痛越來越強烈。他知道這是初授籙修為即將耗盡的徵兆,急忙從法衣袖中取出蕭凡特製的"應急符籙"——這是用石墨烯與硃砂混合製成的現代符紙,啟用後能短暫補充靈力。
"抓緊我!"他握住林晚秋的手,兩人在傳送門關閉的最後一刻看到了驚人的景象:門另一端的龍虎山禁地深處,七座石碑正在依次亮起,而天樞位的石碑上,赫然刻著與納斯卡地畫完全相同的巨鳥圖案。
當熒光徹底褪去,荒漠恢復平靜。張三昊癱坐在地,看著掌心初授籙符上暗淡的"天樞"二字,突然想起天師府典籍記載的北斗七符特性:天樞主"始",故能開天地之門。林晚秋正用顯微鏡觀察那塊安山岩,石心處竟嵌著半片玉符,符上"樞"字的筆法與龍虎山天師手跡如出一轍。
"天璣APP有新提示,"她放大螢幕上自動生成的座標,"系統根據剛才的能量軌跡,定位到下一個符片可能在...復活節島?"
"。道為是,間其在人,地在符,天在星":韻道著卻稚法筆,字小的刻甲指行一了多時何知不面石現發然突,好收心小岩山安將他。圖星的新組中空在正跡軌行飛的禽猛些那,鷲禿的旋盤邊天著昊三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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