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也再次瞪得如同探照燈一般雪亮，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血絲！以及……對這個“不科學，不物理，不講道理，甚至還有點神經病”的世界的深深絕望！

“交……交……交卷？！”年輕助教的聲音，已經不是發顫或者破音了，而是……直接變成了一種類似於“瀕死的海豚發出的最後悲鳴”般的，充滿了“生無可戀”和“世界毀滅吧，趕緊的，我累了”的……氣泡音！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指標清清楚楚地顯示，距離物理實驗考試結束，還有……整整四十五分鐘！

“你……你……你又……又……又雙叒叕……提前交卷？！”年輕助教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快要打成一百個死結外加一個華夏結了，他指著秦風，你了半天，卻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監考，而是在……在見證一個“神蹟”的……連續劇？！而且還是那種每天準時上演，一集比一集更刺激，一集比一集更毀三觀的……超長篇史詩級神話連續劇？！

秦風臉上露出了一個禮貌而溫和，但在年輕助教看來卻比地獄深淵裡最可怕的魔鬼的微笑還要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是的，老師。標準實驗部分我已經完成了，那個……嗯，額外的探索性實驗，也初步觀測到了一些有趣的現象，資料和分析也都記錄在報告裡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了。”

“標……標準實驗……額……額外的探索性實驗……有……有趣的現象？！”年輕助教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臺功率開到最大的粒子對撞機裡的兩束以接近光速的速度迎面相撞的質子束給狠狠地轟擊了一下，瞬間化為一片混沌，什麼牛頓三大定律，什麼麥克斯韋方程組，什麼相對論，什麼量子力學……統統見鬼去吧！

他現在只想知道……

眼前這個……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還有點小帥的少年……

他……他到底是個什麼品種的……怪物啊？！

“那……那……好吧……”年輕助教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他感覺自己再不吸氧，可能就要當場表演一個“缺氧性休克外加心肺功能衰竭綜合徵”了。

他努力讓自己那因為過度震驚、恐懼、以及……嗯，可能還有那麼一絲絲“與有榮焉”的複雜情緒而抖得像篩糠一樣的雙手穩定下來，用一種近乎“瞻仰聖物中的聖物，膜拜神蹟中的神蹟”般的姿態，顫顫巍巍地接過了秦風遞過來的那份……在他看來，簡直比“宇宙大統一理論的最終手稿”還要珍貴，還要燙手，還要……令人窒息的物理實驗報告。

當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實驗報告的最後一頁，看到秦風在“實驗總結與展望”部分，用一種極其平淡，卻又充滿了“凡爾賽”氣息的筆觸，寫下的那句——“本次實驗，在現有極其簡陋的條件下，對‘微型馬赫環’效應的簡化驗證取得了初步成功，其觀測資料與理論預期基本吻合，為後續進一步研究極端條件下等離子體行為與時空微擾效應之間的耦合機制，提供了一定的實驗基礎和理論啟發……”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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