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笑宜微微怔愣,搖搖頭,“我為什麼要討厭你?”
周寄森摁滅菸蒂,“那我們復婚?”
這又是什麼腦回路,溫笑宜氣笑了:“周總,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不是你說的,並不討厭我?”
“那不代表我會跟你復婚,周總,我不喜歡你,我並不覺得自己會同意跟不喜歡的人共度一生。”
她語氣凝重,漂亮的眸子與他對視著,裡面寫滿認真。
周寄森只覺得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大掌緊緊拽住,疼的厲害。
他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得臉都紅了,溫笑宜猶豫半秒擰開瓶礦泉水遞過去,周寄森伸手一揮,礦泉水落地,甘甜清澈的水灑了一地,有些濺在二人鞋面上。
溫笑宜下意識蹙眉,耳畔,他的聲音再次響起:“我不需要你的幫助。”
懶得繼續搭理,轉身欲走,周寄森又猛地將她手腕拽住。
溫笑宜回頭,就對上他猩紅的眼眸。
那向來冷漠的眸子裡此刻寫滿後悔與落寞,他的嗓音實在沙啞的厲害,就彷彿病入膏肓的病人,說一個字都會透支全部力氣:“真的,一點都沒有動過心嗎?”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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