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腦海中預設下在這種情況下把她送回去,自己必然是無法脫身的,與其讓她被迫和自己住在一個屋子裡,不如先回他那裡。
迷迷糊糊間,宋遲玉感覺車停了,醉眼迷離的透過窗戶看了一眼:“到了?”
“恩。”他解開身上的安全帶。
宋遲玉應了一聲,又閉上了眼睛,完全沒留意窗外是怎樣的環境。
齊硯舟開啟副駕駛的車門,“宋小姐,該起來了。”
宋遲玉嘴上應好,身體卻誠實的沒有動,齊硯舟也不再與她糾纏,低身說了一聲“得罪”,便單手將她從座位上抱了起來。
宋遲玉下意識環住了他的脖子,將臉枕靠在他的肩頭,過了一會兒,她彷彿嗅到了什麼,秀挺的鼻尖輕輕湊近他襯衫的領口:“齊老師,你好香。”
齊硯舟:“……”
雖然是她主動的,但他也不想讓她覺得自己趁人之危,側仰著臉,極力和她保持距離。她仿若感覺不到一般,起身解開了他胸前的紐扣。他一把我住她的手指,“宋小姐,過了。”
她眉頭微皺:“不能解嗎?”
“恩。”齊硯舟難得和她較真。
“那我偏要解。”她抱著他的脖子,主動調整了坐姿,纖細修長的雙腿環在他的腰上,手指蠻狠的抓著他的衣領。
齊硯舟神色淡漠的盯著她,深邃清冷的眉眼盡顯疏離,可是他原本垂在身側的左手,卻誠實的托住她的腰臀,讓她坐在自己的小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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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