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劇痛。
腦袋就像是灌上了泥漿般混沌,辛禾緩緩睜開眼睛,視線先是一片模糊,隨著慢慢聚焦,她恍然想起剛才發生了什麼。
意外來的太突然。
她和阿隋在去善慈寺的路上,遇到了數名黑衣人襲擊,拉車的馬受到刺激,載著她猛地提速衝下了山崖。
關鍵時刻,是阿隋將她救出了馬車,但最終還是為了躲避黑衣人,兩人雙雙墜崖。
對了,阿隋呢!?
辛禾眼神焦急的環視四周,快速掠過不遠處四分五裂的馬車,落在某處昏倒在地的身影上。
“阿隋,你快醒醒!你還好嗎?”
辛禾踉蹌的站起身來,拖著骨折的腿挪動到昏迷不醒的隋貳跟前,先是顫抖著用手探了下鼻息。
在確定還有呼吸後,她短暫的鬆了口氣,從腰間荷包裡掏出幾顆藥丸,一股氣全塞進了他嘴裡。
這藥是人參丸,大夫說是能補氣安神,哪怕後來身體好些了,她還是習慣性的帶些在身上,沒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場。
不知道是不是藥丸起了作用,很快,隋貳緩緩睜開眼,醒來的第一句話,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慶幸,“阿禾,還好你沒事。”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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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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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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