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遜的指節捏得咯咯作響,“呂布呂奉先?一個死了三十多年的人,竟然從墳裡爬出來帶兵為帥了?還有江夏郡主也復活了?”
鍾離牧猛地以額觸甲,“末將親眼所見!那呂布騎著赤兔馬手持方天畫戟,和傳說中的一模一樣!還有江夏郡主,明明就是她二十多年前剛回江東時的模樣。”
步騭突然揪住鍾離牧的領甲,“建平三千守軍,就因為對面是呂布你們望風而降,而且連血都沒見一滴?”
“因為根本無血可流!”鍾離牧突然嘶聲大笑,眼角迸出淚花,“呂布根本就沒有出手。”
“呂布沒出手,那你們是怎麼敗的,建平城是怎麼丟的,莫非你們看到江夏郡主就投了?江夏郡主還管不著你們吧?”一旁的陸遜也是無語了,剛才給鍾離牧誇的花兒一樣,現在就直接線上打臉,對面是郡主怎麼了,雖然不能說當面射殺,那總不能郡主一人就能拿下一座城吧,“鍾離將軍,那他們出兵用了多久,還有那些攻城器械怎麼弄的,建平城這幾年也夯土建了挺高的吧,他們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渡江,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著攻城車雲梯之類的就出現在建平城外了嗎,那建平城三千守軍傷亡怎麼樣,我看你這艦船也就帶了千八百人吧。”
“大將軍,他們沒帶任何攻城器械,我們就敗了。”
鍾離牧也沒打過這仗,開局就把主帥擄走了,然後一箭轟塌半面城牆,這根本不是人能抵擋的,鍾離牧就將在宜都說過的話又陳述了一遍。
“你是說他們有個道士做法,一下就將你弄到了西蜀大營,然後江夏郡主一箭就射塌了半面城牆,而且你們還一人沒死?”陸遜的腦細胞都供不上了,這比自己在橋頭下聽得說書說的還離譜。
“是的,那時江夏郡主先喊的話,讓我們撤離西牆,當地的守軍一下就跑到城牆兩側去了,所以炸塌了西牆沒有太大傷亡,也就幾個砸破頭的,而且,因為皇上給荊州加了稅,建平根本就沒了士氣,那些世家一聽說西蜀打過來了全都興奮的不行,所以我只能帶著江東和江陵的客軍回來了,兩千守軍都投降了。”
鍾離牧並沒有怪那些守軍貪生怕死,勢均力敵還可以守守,像這種情況除了讓守軍白白送死鍾離牧實在是沒有招式可想。
“西蜀既然有妖道,他將你擒住沒難為你嗎?”步騭又想到個問題,建平剛開戰就失去太守,按理說就算鍾離牧不投降也可以扣押管東吳勒索點好處,怎麼痛痛快快的就放了。
“那你懷疑我通敵了?”鍾離牧雖然官位比步騭低些,不過聽步騭話裡話外的意思自己回來報信就是錯的了。
“我可沒這麼說,不過很可疑。”步騭也針鋒相對,這丟了城還有理了嗎,雖然自己沒假節鉞,這鐘離牧回到建業也沒好果子吃。
”。職述業建回起一軍將離鍾和我,了住不守也都宜期日算算那,軍將離鍾信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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