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這個千里鑑還是不錯的東西,看我直接順手牽雞。”
劉禪直接將砂鍋雞端了過來,現在司馬府也看不著值錢的東西,值錢的也就是現在還在幽幽發光的夜明珠夜明玉佩啥的,這個還是繼續在司馬家發光發熱發輻射的好。
“大哥,你這和在乞丐碗裡搶飯有啥區別啊,這樣不好。”
李南也沒興趣嚐嚐張春華做的雞湯鹹淡,做的再好吃還能有御膳好吃嗎,御膳都不能吃別說這個了,張春華手裡可沒有精鹽之類的調味品。
劉禪看著眼前的雞湯也陷入了沉思,然後又看了看地晶球投射的虛擬畫面司馬家三個人在一口白飯一口鹹菜,“要不我再給他們送回去?”
“送回去?送回去讓他們發現這雞肉憑空消失又出現,豈不是坐實了中邪?”李南連連擺手,“大哥,這雞咱不能要,晦氣!再說了,你可是皇帝,吃曹魏司馬家鍋裡的雞,傳出去像什麼話?”
劉禪看著那碗還冒著熱氣的雞湯,咂咂嘴,“賢弟言之有理。主要是這雞……看著也不太好吃的樣子,肉都柴了。”
他隨手將砂鍋往旁邊一推,注意力又回到了地晶球上,“小皓子你去把這雞湯給道觀門口橋對面那個乞丐送去,吃的不能浪費……快看快看,好戲還在後頭呢!”
此時司馬懿臥房內,氣氛更加凝重了。
母子三人吃完了飯,對著那隻呆頭呆腦、只顧啄食米粒的大灰公雞,面面相覷。
“娘,您……您確定只是把它扔進雞舍,沒做別的?”司馬師忍不住又問了一遍,眼神不由自主地往母親那雙據說能裂虎豹開石碑的手上瞟,老爹為什麼怕張春華這也和張春華功夫高有關。
張春華兩眼一瞪,“怎麼,懷疑老孃把你爹捏出個內傷來了?我要是用了力,它現在還能好端端地吃米,早成一灘肉泥了!”
司馬昭趕緊打圓場,“娘,大哥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爹昨天雖變成雞,但眼神銳利,還會用爪子劃地寫字,甚是機警。可您看這隻……除了吃就是發呆,叫它也沒反應,與尋常蠢雞無異,啊!它還隨地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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