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命啊王爺!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真龍,罪該萬死啊!”
“王爺開恩!王爺開恩啊!”
“王爺,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孩子,饒了我吧!”
“都是苟縣丞…不,是苟預這狗賊指使的!小的們只是奉命行事啊!”
門外烏泱泱跪倒一片,方才還凶神惡煞的潑皮混混們此刻磕頭如搗蒜,涕淚橫流,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恨不得把地磕出個洞來。
癩子朱和剛醒過來的幾個地痞更是面如死灰,抖如篩糠,話都說不出來,這怎麼算自己都要死了。
那四個剛衝進來的賊捕掾早已丟了手中刀弓,“王爺明鑑,卑職等實是被苟預這奸賊矇蔽!他只說有外地強徒逞兇,絕口不提王爺尊駕在此!卑職等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
他們心裡把苟預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這哪是抓蟊賊,這是來抓閻王爺啊!
高申更是嚇得魂飛天外,這眾目睽睽還有令牌,自己也不可能有機會了,“王…王爺!卑職糊塗!卑職該死!我……我是……對……是被苟預這狗官脅迫,他…他小舅子就是這個癩子朱!是他指使這些潑皮尋釁,意圖…意圖強搶女眷,小的一時糊塗,豬油蒙了心,求王爺饒命啊!”
“這也不行啊,我還沒打你們呢,你們怎麼就跪了。”魏延還想表現一下呢,結果這幫人完全不給機會。
呂布呸了一口,“剛才不是還要格殺勿論呢,怎麼成了軟腳蝦?一群腌臢潑才,也配在你們祖爺爺面前舞刀弄槍?”
然後呂布隨意往地上將棍子頓了一下,好好的一尺後的青石板竟然一下四分五裂,有個混子一看竟然直接就嚇昏過去了。
“大哥,這些人咋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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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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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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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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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皇帝的替身,我只想做個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昏君。可是強敵環伺,一個個都想弄死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畢竟,我姓林!太後:你再欺負我,我就死給你看!太妃:人家都聽你的。皇後:我新學了一招……公主:皇帝哥哥,抱抱!聖女:你有完沒完,不累么?百官:陛下,臉呢?番邦:我認輸,你不要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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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