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捕快對視一眼,齊聲應道:“是!大人!”然後站起身來,匆匆離去,去執行黃縣令的命令。
看著捕快們離去的背影,黃縣令的臉色越發陰沉,他的嘴角甚至微微抽搐了一下,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神色。
另一邊,張希安,錢良,押著陳忠一路向青州府趕去。
“我困了。”錢良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滿臉都是不樂意,嘟囔著抱怨道,“哪有這樣的啊,大半夜的還趕路,連覺都不讓人睡!”
張希安看著錢良那副沒精打采的樣子,心裡也有些無奈,但還是安慰道:“再堅持一下,就快到青州府了。咱們得趕緊過去,萬一慢了,路上可就不太平了。”
“怕什麼!”錢良一聽,頓時來了精神,梗著脖子大聲說道,“來多少人我都不怕!我這弩箭可不是吃素的,一次能殺十八個人呢!”
張希安聽他這麼說,不禁對他手中的弩箭產生了興趣,好奇地問道:“你這弩箭如此厲害,是從哪裡得來的?”
錢良得意地揚了揚手中的弩箭,說道:“這可是我師傅親手給我做的!”
“哦?”張希安眼睛一亮,追問道,“那你師傅叫什麼名字?”
“我師傅叫布執道。”錢良隨口答道。
“不知道?”張希安眉頭“你師傅的名字,你不知道?”
錢良見張希安一臉狐疑,有些不耐煩地解釋道:“我師傅就叫布執道,我還能不知道他叫啥?”
張希安見狀,也不好再追問下去,心裡卻暗自嘀咕:這錢良的師傅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能做出如此厲害的弩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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