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張志遠驚愕地坐下。“七品官,實缺!希安才二十歲啊。”
沒錯,二十歲,七品官身,這兩個看似毫不相干的詞彙,卻如同命運的紅線一般,緊緊交織在了張希安的身上。
“魯一林!”張志遠突然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宅子!”他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往後魯一林不能再做門房了。”張志遠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他的目光落在遠處,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和感慨,“這可是個有大本事的人啊。咱們張家能夠有今天的成就,不正是多虧了他幫咱們找到了那塊風水寶地嗎!”
張母聽了張志遠的話,也不禁陷入了沉思。她仔細回憶起過去的點點滴滴,確實如此。自從張志遠住進那座新宅子後,他的運氣就像開了掛一樣,原本屢試不中,現在金榜題名。而張希安也是在各種機緣巧合之下,左右逢源,官運亨通,一路高升。這一切的一切,難道真的只是巧合嗎?
風水之說在中國源遠流長,雖然其中不乏一些牽強附會的成分,但人們對於這種神秘力量的敬畏和信仰卻是根深蒂固的。張家人自然也不例外,他們願意相信這一切都是因為魯一林找到了那塊風水寶地,給他們帶來了好運和福氣。
張志遠在主屋裡焦急地來回踱步,彷彿心中有千頭萬緒,卻又不知從何說起。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開口道:“魯一林往後就是咱們張家的門客了,不能再讓他睡門房了。前院收拾出兩個房間來,他和魯清一人一間。另外,把他的月俸提到五兩銀子,魯清的月俸也提到二兩銀子。”
張母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張志遠說話。令人意外的是,她這次竟然出奇地沒有反對,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張志遠見張母沒有異議,心中稍安,接著說道:“希安要去青州府做官了,咱們得想辦法給他再尋個宅子。我看還是得請魯一林去看看,畢竟他對這方面比較在行,你覺得怎麼樣?”
張母自然是滿口答應,畢竟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好。
然而,張希安也從趙家娘子那裡回來。此時的時間已經很晚了,月上中天,萬籟俱寂。張希安與趙家娘子剛剛經歷了一場極盡歡愉的纏綿,趙家娘子完全不顧及什麼羞恥,各種姿勢都任由張希安擺佈。那白花花的肉體和令人興奮的姿勢,讓張希安對趙家娘子的床笫之歡感到非常滿意。
張希安慢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頗為舒暢。他一邊走,一邊哼著小曲兒,完全沒有注意到黑暗的角落裡正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突然,一個身影如鬼魅般從角落裡竄了出來,直直地衝向張希安。張希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輕,他猛地停下腳步,心臟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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