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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捕快之名_第265章 孩子丟了(1)

張希安處理好了公務,見一切照舊,也沒什麼特別的事,索性直接下了值。去了街上打算買些吃食回家。

此時暮雲收盡,金烏墜向朱雀橋西。青石板路上還凝著日頭的餘溫,早有挑擔的貨郎叩著撥浪鼓,將銅鑼敲得叮噹響——"糖蒸酥酪嘞,新採的桂花香!"竹筐裡堆著雪團似的糖糕,引得幾個扎雙髻的小娃扒著擔沿兒,鼻尖沾著晶亮的糖渣。

街角的茶棚支起了藍布篷,老茶博士拎著長嘴銅壺,開水衝進粗陶碗,濺起的熱氣裹著茉莉香。隔壁繡坊的姑娘挎著竹籃出來,籃底鋪著新繡的並蒂蓮帕子,見著熟客便笑:"阿孃瞧這針腳,比昨日密了三道。"話音未落,斜刺裡竄出個穿青衫的書生,懷裡抱著半塊烤紅薯,燙得直甩手,倒驚飛了簷下理羽的麻雀。

最熱鬧的要數魚市收攤處。賣鮮魚的老丈挽著褲腳,木盆裡的鯽魚還在撲騰,濺了他麻鞋上星星點點的水。幾個婦人圍作一團,指尖戳著魚鰓挑肥揀瘦:"這尾才二斤八兩,前日王嫂子買的可足有三斤!"老丈也不惱,抄起荷葉往魚身上一蓋:"您瞧這鱗,透亮得能照見人影兒,保準是剛從護城河打上來的。"

暮色漫過飛簷時,整條長街已成了星子落進了人間——賣脂粉的挑子掛起了羊角燈,暖黃的光暈裡,姑娘們湊著看新到的玫瑰胭脂;雜耍班子的銅鑼敲得更急了,孩童們攥著糖畫追跑,糖稀拉出的龍尾巴在風裡晃呀晃。連那街角的古槐都裹上了人間煙火氣,枝椏間掛著未收的燈籠,葉影裡漏下的碎金,正落進賣酒老漢的粗瓷碗裡,漾開一圈圈琥珀色的波。

“這便是人間煙火氣啊。”張希安感嘆道。

“張巡檢好,張巡檢好。”一路上,不斷有人熱情地跟張希安打招呼,張希安也都微笑著點頭回應。

突然,一聲尖叫劃破長空,“張巡檢?!張巡檢在哪兒?!”遠遠地傳了過來。張希安心頭一緊,這聲音聽起來十分焦急。他連忙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婦人披頭散髮、面容憔悴,正扶著一個瘸腿男人,在人群中焦急地四處打聽著什麼。

張希安快步走上前去,問道:“你尋我何事?”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周圍原本喧鬧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許多人都好奇地圍攏過來,裡三層外三層,將他們圍得水洩不通。

那婦人一見到張希安,便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說道:“你就是張巡檢?!”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懷疑,似乎對張希安如此年輕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張希安面不改色,淡然道:“清源縣內,還沒人有這個膽子冒充我。你有何事,快快講來。”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讓人不敢小覷。

那婦人見狀,也不再猶豫,“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邊哭邊說:“張巡檢,我家狗兒丟了……”

張希安聞言,眉頭一皺,心想這婦人怎麼如此糊塗,丟了狗兒竟然如此慌張。然而,還沒等他開口,那婦人緊接著又說道:“那可是我唯一的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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