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融端起茶杯,輕啜了一口,然後繼續說道:“當天下午,那兩名手下就回來了。我本來也沒指望他們能查出個什麼結果來,所以就沒有讓他們做詳細的筆錄,只是讓他們直接跟我講述一下情況。”“按他們所說,這土山村大抵六十戶人家,小村莊。平日裡倒也沒什麼大事,就是這幾日雞鴨鵝之類的家禽走失有些多。我估計他們也沒細查,但是畢竟這事確實小。說句不好聽的,立案都費勁。我也沒說什麼。讓他們退下去了。”範融繼續說
“昨日土山村的人又來了,他們一臉愁苦地訴說著家禽丟失的慘狀,彷彿世界末日降臨一般。我本不想理會這些瑣事,只想讓人把他們趕走,免得打擾我的清靜。然而,他們卻像牛皮糖一樣,死死地纏住我,不肯離去。”
張希聽著範融的敘述,心中暗自思忖:這處理流程似乎並無太大問題。範融所做的事情,雖然算不上高明,但也算是中規中矩,沒有明顯的過錯。
範融繼續說道:“無奈之下,我只好決定親自去一趟土山村,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到了那裡,我大致巡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只是,每戶人家的雞窩和鵝棚幾乎都是空蕩蕩的,一片淒涼景象。由此可見,家禽丟失的情況確實相當嚴重。”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我本來打算告訴村民們,這是村子裡鬧黃鼠狼導致的,然後就此了事。畢竟,這種事情在農村也並不罕見。可是……可是……”說到這裡,範融突然激動起來,聲音都有些顫抖。
“可是什麼?”張希安問道。
“沒有毛!”
“沒有毛?”
“張捕頭,您看啊,這人不管是抓雞還是偷雞,那些畜生多少都會撲稜幾下吧。這一撲稜,多少都會有羽毛掉落啊。可那地方,根本就沒有這些毛啊。”範融一臉認真地說道。
張希安聽了範融的話,眉頭微皺,若有所思地說道:“嗯,你說得有道理。不過,會不會是這些羽毛跟平日裡雞鴨鵝自然脫落的羽毛混在一起了呢?畢竟都是毛,要想分得清可不容易啊。”
範融連忙搖頭,解釋道:“張捕頭,這雞鴨鵝平日裡自然脫落的羽毛,要麼就被它們自己踩在腳下,要麼就被糞便壓住了。而被抓時掉落的毛可不會這樣啊。”
張希安點了點頭,表示有點道理。範融接著說道:“還有啊,張捕頭,而且那雞窩和鵝棚,都沒有被破壞的痕跡,所以我暫且排除了是人為的可能性。可是,那黃鼠狼也沒必要偷這麼多雞啊,而且……而且黃鼠狼的體型那麼小,它怎麼可能偷得了鵝呢?我真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所以才特地來找您,想請您幫忙一起想想辦法。”
張希安聽了範融的描述後,眉頭微微皺起,心中充滿了疑惑。範融的分析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但他所提供的有用資訊卻相當有限,這讓張希安感到有些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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