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黎明的帷幕尚未完全拉開,天邊僅泛著一抹淡淡的魚肚白,青州城外的校場之上,已然是一片肅殺景象。夜風的涼意尚未散盡,凝結在皂色鎧甲上,化作一層薄薄的霜華,在熹微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八百名步卒身披玄色皂甲,甲葉層層疊疊,邊緣打磨得光滑銳利,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發出細碎的碰撞聲。他們手中的兵刃或是朴刀,或是長槍,刀刃在晨光下閃過森寒的光芒,槍尖直指天際,彷彿要刺破這清晨的薄霧。八百人列成八個整齊劃一的方陣,每個方陣百人,前後左右間距一致,步伐規整如磐石,肅殺之氣如同實質般直衝雲霄,將周遭的晨霧都攪得凝滯起來。
高臺之上,張希安一身銀甲熠熠生輝,甲片上雕刻著簡潔的雲紋,在晨光中流轉著溫潤而凌厲的光澤。腰間懸著一柄通體烏黑的佩劍,劍鞘上鑲嵌著三顆淡藍色的寶石,劍柄纏繞著深棕色的鹿皮,握感沉穩。他負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目光如炬,緩緩掃過臺下一張張黝黑而堅毅的臉龐。這些士卒,皆是他耗費三月之功,從青州府下轄七縣的捕快、鄉勇中精選而出。每一個都經過了嚴苛的篩選:臂力需能拉開三石弓,跑步需日行百里不歇,更要透過層層審查,確保身家清白、忠勇可靠。他們之中,有常年緝拿盜賊的老捕快,手上沾過悍匪的血;有出身獵戶的鄉勇,擅長在山林間潛行追蹤;也有年輕氣盛的莊稼漢,憑著一身蠻力和滿腔熱血投身軍旅。雖大多無真正的沙場經驗,眉宇間卻透著一股子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悍勇,那是一種未經打磨卻最為純粹的悍不畏死的勁頭。
“諸位!”張希安的聲音渾厚而有力,如同撞鐘般穿透清晨的薄霧,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的目光緩緩掠過方陣,與每一個士卒的眼神短暫交匯,“青州境內,青竹山、黑風口、斷魂崖諸地,山匪橫行已逾數載!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踏平村落,擄掠婦孺,將良田變為荒野,將家園化為焦土!青州父老日夜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啼飢號寒,朝不保夕!”說到此處,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遏制的怒火,“本官初到青州,便立誓要蕩平匪患!今日,我等奉命剿匪,一來,為保境安民,還青州父老一個太平盛世,讓孩童能安穩讀書,讓農夫能安心耕作;二來,為練兵秣馬,鍛造一支鐵血之師,讓青州境內再無賊寇敢越雷池一步!”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愈發銳利,如同出鞘的利劍:“此行兇險,青竹山山勢險峻,匪首黑煞神心狠手辣,手下皆是亡命之徒。生死未卜,前路難料,今日此刻,可有退縮者?”
“無!”八百人齊聲高呼,聲音如同驚雷炸響,震得高臺微微顫動,驚得天邊的晨鳥四散飛去,翅膀劃破薄霧,留下一道道轉瞬即逝的殘影。呼喊聲中,有人握緊了手中的兵刃,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有人昂首挺胸,眼中燃起熊熊烈火;有人面容堅毅,已然將生死置之度外。這一聲“無”,是承諾,是決心,是刺破黑暗的萬丈光芒。
張希安滿意地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他緩緩拔出腰間佩劍,劍身在晨光中劃出一道耀眼的弧線,寒氣逼人。他手臂一揚,佩劍直指東方青竹山的方向,聲如洪鐘:“出發!”
軍令如山,八百步卒迅速行動起來。八個方陣依次轉化為縱隊,如同八條黑色的巨龍,浩浩蕩蕩地向著青竹山進發。隊伍行進間,腳步聲整齊劃一,如同沉悶的鼓點,敲打著青州的土地。沿途的村落中,百姓們聽聞官兵剿匪,紛紛開啟門窗,趴在牆頭、立於道旁,眼中滿是期盼與敬畏。有白髮老者提著陶罐,裡面盛著溫熱的米粥,想要上前犒勞將士,卻被士卒們禮貌地回絕——張希安早有嚴令,行軍途中不得擾民,不得擅取百姓一針一線。
青竹山,坐落於青州城東五十里處,乃是青州境內最大的山脈,峰巒疊嶂,山勢險峻,林木茂密得如同綠色的海洋。山間雲霧繚繞,終年不散,山路崎嶇難行,多是懸崖峭壁、羊腸小道,稍有不慎便會墜入深淵。這裡便是黑煞神匪幫的盤踞之地,三百餘名人的匪幫在此經營多年,將山中的黑風洞打造成了固若金湯的老巢。匪首黑煞神,本名李三,據說曾是邊關的一名逃兵,習得一身好武藝,為人心狠手辣,殺人如麻,手下的匪徒也多是些作惡多端的亡命之徒。官府曾先後三次派遣官兵圍剿,皆因山勢險惡、匪徒熟悉地形而鎩羽而歸,甚至有一次全軍覆沒,讓黑煞神的氣焰愈發囂張。
張希安選擇青竹山作為首戰目標,便是要殺雞儆猴。他深知,青州境內匪幫眾多,若不能一戰立威,後續的剿匪之路必將更加艱難。唯有拿下黑煞神這顆硬釘子,才能震懾其他匪幫,讓他們聞風喪膽,也才能讓青州百姓真正信服。
大軍行至青竹山腳下,張希安勒住馬韁,抬手示意隊伍停下。他翻身下馬,走到一棵老松樹下,目光掃過眼前連綿起伏的山巒,眉頭微蹙。“傳令下去,全軍就地休整半個時辰,將士們補充乾糧飲水,刀盾兵檢查盾牌與兵刃,弓箭手校驗弓弦與箭矢。”他沉聲下令,隨後召來斥候隊長,“你帶三名斥候,速去探查黑風洞的具體位置、洞口布防以及匪徒的活動情況,務必小心謹慎,切勿打草驚蛇。”
“末將遵命!”斥候隊長抱拳領命,當即挑選了三名身手最為矯健的斥候,四人換上輕便的勁裝,抹了把臉上的塵土,如同狸貓般竄入山林,很快便消失在茂密的樹叢中。
半個時辰後,斥候隊長如期返回,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他單膝跪地,壓低聲音稟報道:“大人,黑風洞位於青竹山主峰西側的半山腰,洞口朝南,隱蔽在一片灌木叢後。洞口有兩名哨兵把守,皆是手持長刀,警惕性不高,此刻正在閒聊。另有六十餘名匪徒在洞外巡邏,分成六隊,每隊十人,輪流值守,其餘匪徒皆在洞內,隱約能聽到喧譁之聲,似在飲酒作樂。”
張希安眸光一沉,心中已然有了計策。他深知,山匪熟悉地形,若正面強攻,己方必然損失慘重。黑風洞洞口狹窄,易守難攻,匪徒只需堵住洞口,便能以一當十。唯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先拿下哨兵與巡邏匪徒,再趁亂衝入洞內,方能一舉擊潰匪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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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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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韓寧穿越成韓馥之子,眼看老爹就要把冀州白送給袁紹。
關鍵時刻,簽到系統激活——
簽到一天,獲得神機連弩。
簽到一周,槍法直逼一流名將。
簽到一月,項羽坐騎烏騅馬、岳飛神兵瀝泉槍到手。
簽到一年,力能扛鼎,氣吞山河,西楚霸王的恐怖武力盡數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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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啊,爹當初只是讓你代管冀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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