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們分的那塊菜地的菜全拔了,他們過來討要說法來著。我告訴他們,咱們只說了分菜地,又沒有說包括菜?!我們拿回來有什麼問題?”
俞老太一臉得意地說道,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坐在一旁的俞老頭轉過頭來,目光直直地盯著自己的老伴,“你拔的那些菜,是老大家的?”
俞老太被他這麼一看,心裡不禁有點兒發毛,但還是強裝鎮定地反問了一句:“是啊,怎麼了?再說了,那也不算是老大家的,咱們分家可只說了分地,又沒說分菜?”
只見俞老頭眉頭緊皺,不悅地將手中的筷子重重地拍在了桌上,口齒不清的怒罵道:“你呀你,好端端的,沒事去招惹他們幹什麼!就非得惹出一堆麻煩事兒不可!”
一直在埋頭吃飯的俞建軍聞言抬起頭來,嘴裡還嚼著飯菜,含含糊糊地問道:“娘你摘了他們家的菜,那……那他們不會也來摘咱家的菜麼?”
聽到這話,俞老太眉頭一橫,“哼!他們要是敢動老孃地裡一棵菜苗,我就到村子裡去跟大夥好好說道說道!看他們還有沒有臉偷!”
俞老頭歪著嘴警告道:“你就瞎折騰!這事我可不管,但你要是連累我跟著你一起丟人現眼,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俞老太嚇得縮了縮脖子,囁嚅著說道:“我們之前不是隻說好把東邊的那片菜地給他們嘛,又沒有說連菜地裡面長著的菜也要一併送出去啊。我不過就是去拔掉一些自家種的菜而已,這跟他們有啥關係?”
吳桂花也沒想到俞老太會幹出這麼蠢的事,但又不能置其不管,那些菜也相當於是他們家的菜。
眼珠一轉,出主意道:“娘啊,依我看吶,您最好還是把咱家地裡所有的蔬菜都給拔光得了。要不然,就憑俞丫頭那性子,咱們的菜地指定也會遭大殃的呀!”
如果只是大哥一家子,母親想出的這個法子也許還能行得通。
畢竟大哥大嫂向來都是老老實實的莊稼人,平日裡省吃儉用慣了,自然也捨不得輕易糟蹋掉自己辛辛苦苦種下的那些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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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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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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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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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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