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這麼一想,之前的種種疑惑便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上官菁心中驚歎。
不愧是蕭師兄啊!不愧是雲霄仙子的親傳弟子,這般洞察力與遠見,實在令人佩服!
她望著蕭逸塵的背影,眼中滿是近乎盲目的崇拜,彷彿對方做什麼都是深謀遠慮,自帶一層光環。
溫景之在一旁看得分明,不由得無奈地勾了勾唇角。
這兩日相處下來,他算是徹底見識到了什麼叫雲霄仙子的“鐵桿忠粉”——但凡是沾染上雲霄仙子的人或物,上官菁總能瞬間丟掉理智,一股腦地選擇相信,若是遇到解釋不通的地方,還會自動腦補出一堆理由來為其圓場,硬生生把所有事都往合理的方向拉扯。
甚至,誇張到都沒注意到剛剛蕭逸塵使用的靈力,已遠非築基期可比……
也就是說,蕭逸塵他,已晉入金丹期了!
溫景之強壓下心中的駭然與苦澀,垂眸一言不吭地看著地面。
“母……親……”雪童那乾澀的嗓音又起,這一次,竟帶上了幾分委屈與執著。它僵硬地挪動著凍蠟般的身軀,無視了蕭逸塵周身那令人窒息的威壓,竟直直朝著輪椅後的妓魚爬去。
它所過之處,地面凝結的冰霜便如活物般蔓延,試圖攀上蕭逸塵的輪椅。
小鳳凰立刻炸了毛,金紅翎羽根根豎起,涅盤火在周身竄起:“哪來的醜東西!膽敢靠近本座!”它雙翅一展,便要放火。
“退下。”蕭逸塵聲線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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