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蕭逸塵的洞府內投下斑駁的光影。
軟榻上鋪著雪白的針織軟墊,蕭逸塵半靠在榻頭腿伸直,腿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瑩白藥膏,邊緣仍能看見黑紅紋路在肌膚下游走。。
沈靈心坐在榻邊的矮凳上,正用靈力小心翼翼地梳理他糾結的溼發。
指尖觸到他後頸的肌膚時,能感覺到他因藥液浸泡而未退的微熱。
“沈師叔說,這藥膏能暫時壓制血紋擴散,但你仍需靜養,不可妄動靈力。”她輕聲道,將梳理好的髮絲攏到他肩後,“今日起,我會親自給你上藥。”
蕭逸塵微微側頭,晨光勾勒出他蒼白卻俊朗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勞煩師尊了。” 他想抬手動彈,卻因腿部牽扯而悶哼一聲,額角滲出細汗。
沈靈心連忙按住他的肩:“別動。” 她取過一旁的玉瓶,倒出澄藍色藥液,用棉籤蘸取後,輕柔地塗抹在他腿間的傷口邊緣。藥液接觸到黑紅紋路的瞬間,發出 “滋滋” 的輕響,那些紋路如遭灼燒般蜷縮了幾分。
“還是很疼?” 她抬眸,撞見他緊抿的唇線,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無妨。” 蕭逸塵搖搖頭,目光落在她專注的側臉,“比起師尊渡劫時承受的雷劫,這點痛算什麼。”
沈靈心手上動作一頓,驀地想起渡雷劫時看到的蕭逸塵,說起來,還真要謝謝那個假的蕭逸塵。
不然,她無法確認自己的心,和逸塵的關係這麼快就和好如初。
她剛要說話,洞府外傳來穗安的聲音:“仙尊,赤姑娘已在殿外等候,護送弟子也已吩咐好。”
“知道了。”沈靈心應道,將最後一點藥液塗完,蓋好玉瓶,“我去送她,很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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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合謀毒殺了我,只是因為真千金看上了我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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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付出了這麼多努力。最後,我沒有得到家人的憐憫
幸運的是,我重生了,重生在侯府飛黃騰達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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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