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身體並沒有像之前那樣遭受強烈的劇痛折磨。相反,一股細微的阻力感緩緩傳來,就好像一條靈蛇在泥穴中艱難地穿行一般。雖然這股力量顯得有些凝滯和緩慢,但令人欣喜的是,經脈壁壘的阻塞似乎確實有了鬆動的跡象!
然而,還沒等他來得及為這一發現而感到驚喜,體內的靈力突然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微微地一岔!
"呃......"他的喉頭猛地一甜,一股鮮血險些湧上喉嚨。他強忍著將這股上湧的氣血嚥了下去,可緊接著,經脈撕裂所帶來的銳痛卻如野火般迅速蔓延開來,瞬間席捲了全身。額頭也在剎那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功虧一簣啊!儘管這次並沒有遭受太重的創傷,但新功法的修煉之路卻顯然佈滿了無形的荊棘,讓人舉步維艱。
'慢一點,再慢一點……引氣如抽絲,莫貪功急進。'在心底深處,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地提醒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體內翻湧的氣血,然後緩緩收起了手中的法訣書冊。此刻,東方的天空正逐漸由靛藍色染上魚肚白,而在山巒的背後,一抹微弱的橘紅色也在悄悄地醞釀著。
離山頂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他默默地凝視著那遙遠的山頂,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那座山峰高聳入雲,雲霧繚繞,彷彿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目標。他不禁感嘆自己的渺小和無力,覺得自己永遠也無法到達山頂。
然而,他並沒有被這種無力感擊倒。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掙扎著從地上站起身來。他的身體有些搖晃,但他緊緊地握住拳頭,讓自己保持平衡。接著,他重新將那沉重的背囊背在背上,繫緊了帶子。
當他背上背囊的那一刻,那種熟悉的山嶽壓頂般的感覺再次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背囊裡裝滿了他的裝備和食物,重量讓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他感到自己的雙腿像是被鉛塊壓住了一樣,每走一步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腿部的酸楚在短暫的休息後非但沒有緩解,反而像是休眠的火山開始積蓄力量。每一次抬腿都像是在與一股強大的力量對抗,他的肌肉痠痛不已,彷彿隨時都會崩潰。
但是,他並沒有停下腳步。他咬著牙,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著,每一步都充滿了艱難和挑戰。他的腳步在泥土和碎石上留下深深的足印,彷彿是他不屈意志的見證。
"走!"白狐傳來的意念帶著堅定,這聲音在他的腦海中迴盪,給他帶來了一絲力量。他深吸一口氣,繼續攀登。
每抬一次腿,都如同掙脫淤泥的束縛,每一步都沉重無比。他的汗水如同溪流一般,順著他的額頭、眉骨和眼角滑落,有的滴入領口,有的則砸在地上,濺起一小片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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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穿越殭屍世界,成了上一代茅山掌教臨終前收下的關門弟子。
十八歲的年紀,卻是九叔、石堅、四目、千鶴等人的小師叔。
可惜天生絕脈,苦修十年也存不住一絲法力,只能日日守着祖師殿掃地、上香。
直到這天。
百鬼抬棺,嫁衣鬼王強娶江玄,九叔、四目、千鶴拚死來救,卻被困在百鬼紅煞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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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笑了。
“你確定……讓我點香?”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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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邪得香火!
香火可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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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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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部天君:“下面哪個要挨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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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把你祖師叫下來。”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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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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