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古思!(蒙古史詩中惡魔)你是蟒古思!”天保奴咬牙切齒的罵道,逼子弒父,這不是惡魔是什麼?
藍春笑了笑,讓士兵將北元皇帝拉過來,北元皇帝畢竟還掛著皇帝銜,並沒有束縛手腳。
藍春對他說:“你們兩人中,只能活一個,我也很難辦啊。”說完,將天保奴解綁,天保奴剛想撲向藍春,就被常茂一腳踹了回去。
後方一排火槍當即抬了起來,但藍春立馬讓他們放下火槍,所有人退後,留下父子二人去自我取捨。
冰冷的沉默在雪原上蔓延,被隔絕的中心圈裡,只有脫古思帖木兒捻動佛珠的細微聲響,以及天保奴粗重如破風箱的喘息。
包圍的明軍士兵屏息凝神,常茂的手指在刀柄上輕輕敲擊,藍春則依然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眼底卻藏著深淵般的洞察。
天保奴的眼睛在絕望的火焰和冰冷的恨意間閃爍。他看著父親,那個曾如山嶽般不可動搖的可汗,此刻像個被抽去靈魂的老僧,只會低頭唸經。恨其不爭,怒其不尊!
被藍春那惡魔逼到絕境的恥辱感,遠不及看到父親這副“認命”姿態的萬分之一!
“站起來,父汗!”天保奴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血絲,“黃金家族的汗!就算死,也該站著向長生天!”
脫古思帖木兒的動作似乎頓了一下,捻珠的手指停住了,他極其緩慢地抬起頭。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鼓起最後一點血勇之時,這位老皇帝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種奇異的、混合著卑微與算計的神情。他嘴角往下撇,眼中甚至蓄起了渾濁的淚水,聲音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天保奴…我的兒啊…父親…父親老了,糊塗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顫巍巍地向前爬了幾步,爬向那柄插在雪中的工布劍。這個動作,像極了一個絕望的父親尋求解脫。“拿…拿走吧…這恥辱…父親的罪…讓父親用這把劍,替你…替你向長生天謝罪…”
他的表演真切無比,彷彿真的是一個萬念俱灰,只想為兒子求一條生路的老父親。那雙佈滿皺紋的手,顫抖著伸向工布劍的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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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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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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