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洵耳朵微微泛紅,有點不好意思,“那時候我們剛認識,不算數。”
“好吧~”姜瑤仰頭看他,笑著點點頭,“我已經沒事了,明天早上我們就回家吧。”
“嗯。”
情緒穩定了,姜瑤這才意識到,腰上有點火辣辣地疼。
她撩起衣襬,輕輕碰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氣。
賀洵關切詢問,“怎麼了?腰上還疼?”
“有點,你給我塗藥了?”姜瑤能感覺到輕微的冰冰涼涼的感覺。
“嗯,我再幫你塗一次。”
“好。”
姜瑤撩起衣襬,讓賀洵塗藥。
那被繩子勒出來的痕跡已經慢慢變黑變紫,她皮膚白皙,更加明顯。
看到這些傷痕,賀洵差點捏碎了裝藥膏的瓶子。
他忍著心底的暴虐,蹲在床邊,輕柔地把藥塗在那些青紫的痕跡上,還溫柔地吹著氣,幫姜瑤緩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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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出軌的未婚夫,她不怕死的算計了未婚夫的小叔。“我那侄兒不能滿足你?”霍寒辭掐着她的下巴,腕間的黑色佛珠矜貴清冷。人人都說他是人間佛子,不染煙火氣。睡過一晚的池鳶表示,大佬其實很好哄。能力強一點,嘴甜一點,這朵高嶺之花就能縱着她。她要什麼,霍寒辭給什麼。“霍總很快就會甩了她。”“逢場作戲,只是玩玩而已。”京城人人都等着看她笑話,可沒人知道的是,某天夜裡霍寒辭將人逼進角落。“池鳶,你再說離婚試試?”人間佛子從此被拉下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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