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經過了剛才的沉默後,鄭仁杰和鄭博遠又開始互相譏諷試探了,鄭博遠沒有直接說什麼,但他很明顯在懷疑鄭仁杰。
鄭仁杰則是諷刺鄭博遠疑神疑鬼的想太多,還試圖冤枉好人,弄這些真是愚蠢等等。
這兩兄弟依然你一句我一句的針鋒相對著,南瀟又瞥了一眼鄭仁杰,說道:“我剛才在想,這件事究竟是不是鄭仁杰和許若辛做的?”
“鄭仁杰和許若辛看著挺有嫌疑的,但鄭仁杰和許若辛懷的是兒子,王雨晴懷的是女兒,他們應該不會太過於把王雨晴的肚子視作威脅啊。”
南瀟思索著這些,繼續道:“既然如此,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害王雨晴幹什麼?”
“找個機會害王雨晴一下,就只是想王雨晴和鄭博遠添點麻煩,噁心一下他倆嗎?”
鄭仙仙摸了摸下巴,說道:“反正肯定是鄭仁杰和許若辛最有嫌疑,不過究竟是不是他倆做的,還真的說不好。”
“就像你說的那樣,目前應該是鄭博遠嫉妒鄭仁杰有兒子,要害也應該是鄭博遠害鄭仁杰。”
“但現在的情況是,受害的是鄭博遠和王雨晴夫婦……”
想著這些,鄭仙仙又道:“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鄭仁杰確實特別恨鄭博遠。”
“我媽媽說過,之前鄭博遠搞各種小動作,不斷往公司塞人,還努力學習多做單子之類的,有段時間爺爺都有點賞識鄭博遠了。”
“沒準兒鄭仁杰意識到了危機感,不想讓鄭博遠太好過,就做了這種事呢,這也說不準。”
南瀟點了點頭:“對,這件事撲朔迷離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麼,先看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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