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接著說道:“我還那麼想過你的事情呢,這不代表我真的能容忍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或者有什麼親密的接觸,我是不希望那種事情發生的,我很在乎你的。”
“總之,這只是一種設想,這個世界又不存在平行空間什麼的,那些設想的內容又不會實現。”
“所以我只是這麼一想,這麼一說,這也也值得你去吃醋啊。”
她捏了捏謝承宇的臉,動作有些輕,語氣也帶著些調笑。
“而且我只是隨便舉個例子,都沒有這麼一個能讓你去吃醋的人,你幹嗎要吃醋呢?”
她只是拿鄭博遠舉了個例子,她是萬萬不會和鄭博遠那樣的人在一起的,謝承宇不至於不知道這個,所以謝承宇總不可能是吃鄭博遠的醋。
謝承宇要是為一個模模糊糊的概念吃醋,那也太誇張了。
謝承宇瞥了南瀟一樣,那眼神怎麼看怎麼帶著些彆扭。
然後他湊過去伸開雙臂,摟住了南瀟的腰,他還把下巴抵在了南瀟的頸窩裡。
南瀟怔了一下,謝承宇這是在和她撒嬌嗎?她拍了拍謝承宇的後背:“怎麼了,你還真因為這個跟我鬧彆扭了啊。”
“不是。”謝承宇小聲的說道。
他很少會用這種語氣和南瀟說話,南瀟感覺心裡暖暖的。
“瀟瀟,我當然是不希望你吃苦的,我希望你有正常的童年,有愛你的爸爸媽媽,有對你好的親人朋友們,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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