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許若辛擦了擦眼淚,說她最近在看醫生,然後知道了一種去疤手術,可以去掉她身前的傷疤,是這兩年的新技術。”
“目前這個技術剛剛成熟,她想試一下,不過這個祛疤手術需要花費大價錢。”
“她原本攢了一些錢,但之前和那些品牌方解約賠了不少錢,這兩年又買房、買車、買奢侈品等等,把剩餘的錢也都花完了。”
“所以她想讓我帶她去醫院看病,並且支付這筆手術費,我同意了。”
“說完這些,她又說那個可以給她做手術的醫生,今晚要出國給別人飛刀,下次回來是半個月後。”
“她想立刻讓那個醫生給她看傷口,然後定下手術的事宜,爭取半個月後就做手術,所以我得立刻帶著她去找醫生。”
“我查了一下,她說的那個醫生確有其人,那人也確實今晚要走了,我便同意帶她過去。”
“可公司那邊來了一樁急事,必須要回去處理,我便先帶著許若辛回公司處理事務,等忙完最緊急的那部分,我才帶許若辛去找那個大夫。”
“那個大夫看完傷口後,說許若辛的傷口可以治,但手術費用加上後期保養,總共要花費上千萬。”
“我承諾會出這筆錢,然後定下手術事宜、離開醫院,忙完這一切後,我送許若辛去了酒店。”
說到這裡,謝承宇頓了一下,繼續道:“當時已經很晚了,我出來的時候沒有帶周文,周文還在辦公室裡處理那項緊急工作。”
“許若辛說她這麼晚不敢一個人回酒店,非要讓我送她回去,我便送她回去了。”
“將她送到酒店後,我立刻回公司工作,我工作了一整晚,一直沒有閤眼過,甚至連杯水都沒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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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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