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許若辛的肩膀:“你別難過了。”
他一向不會安慰人,說這麼一句已是很難得了。
許若辛抹了抹眼淚,問道:“承宇,那你可不可以不要離開我?我知道你不想結婚,那我們不結婚可以嗎?”
“我也不是強求你一定要和我談戀愛,或者和我怎麼樣,無論以任何身份,只要你能陪在我身邊就好。”
徐若辛自認為把話說得很卑微了,謝承宇也能感受的到,他臉色有些沉。
他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天空,沉默了很久很久,折身回到床前說道:“你今天先好好休息吧,這件事以後再提。”
雖然謝承宇沒有直接答應她,但也不像前幾次那樣直接拒絕她,這就說明有進步。
許若辛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故作堅強的笑容:“好的,那我先睡了,承宇你不用擔心我,你去忙吧。”
謝承宇轉身離開醫院,他沒有立刻回家,把厲景霆叫出來喝酒了。
兩人坐在吧檯前,眼看著謝承宇喝下一杯又一杯高度數的酒,厲景霆蓋住了他的酒杯:“別喝了,再喝你就要成酒桶了。”
剛才謝承宇已經把許若辛割腕的事告訴厲景霆了,厲景霆嘆了口氣:“現在想想怎麼辦吧,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啊?”
謝承宇沒有立刻回答他,他想起了當年的事。
謝氏集團是房地產公司,那時他剛接手總裁的職務,去工地裡考察,有個高空墜物突然落了下來,眼看著就要砸中他,是徐若辛拼死救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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