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個結節還存在,但只要不去刻意觸碰,就不太能感受得到了。
只不過,南瀟雖然冷靜了下來,餐廳裡的其他人卻無法平靜。
謝老爺子連柺杖都忘記拿了,猛地站了起來,扶著桌子怒聲道:“你怎麼來了?誰允許你來我們謝家了!”
“還有你,你這個小畜生!”
謝老爺子看向謝懷玉,一張臉全是慍怒。
“你親嫂子還在這坐著了,你就管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叫嫂子,你還把不三不四的女人帶到你嫂子面前噁心她,你還有良心嗎?”
謝老爺子這話說的很重,可見他此刻有多生氣。
其實他說這話,不完全是發洩情緒,他也是說給南瀟聽的。
謝懷玉做出這麼難看的事來,謝承宇也沒什麼表示的樣子,如果他再不臭罵許若辛一頓,來表明謝家的態度,南瀟的心就真的冷了。
他不知道的是,南瀟的心早就冷了。
她現在只是冷眼旁觀而已,彷彿面前發生的事,和她自己沒關係。
那邊,許若辛被罵“不三不四”倒是沒有發作,只是臉上的笑容微微收了起來,帶著幾分委屈。
她那雙水盈盈的眼睛哪裡也不看,就看著謝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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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司忱:“當你的嫂子。”
“是你親手把她送到我面前,求我照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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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意綿,連玩弄人心你都玩得虎頭蛇尾。”
“以前你說想要衣冠禽獸跪下來給你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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