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 蘇小滿心裡一沉,“會不會是‘幽冥之主’的親信?或者就是他本人?”
林默沒說話,走到剛才張陽砍過的柱子旁,摸了摸柱子上的劍痕 —— 劍痕裡的黑霧已經沒了,可木頭卻變得又脆又硬,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氣。他突然想起祖父日記裡的話:“血煞印記,乃‘幽冥之主’以自身煞氣所留,若宿主吸收血煞,印記便會甦醒,操控宿主為其所用,印記越深,操控越容易。”
“糟了!” 林默轉過身,臉色凝重,“這紅紋是‘幽冥之主’的血煞印記!剛才我們雖然中和了血煞氣,可印記顏色變深,說明印記已經被激活了,以後再遇到血煞,張陽會更容易被操控,甚至可能…… 直接被‘幽冥之主’控制,變成他的傀儡!”
蘇小滿和張陽都愣住了,尤其是張陽,手裡的斷劍差點掉在地上:“變成傀儡?那…… 那怎麼辦?我不想變成邪祟的傀儡,更不想傷害你們……”
“別慌!” 蘇小滿趕緊握住張陽的手,青丘珠的青光對著他手心的紅紋照過去,雖然紅紋沒再變化,可青光卻沒被彈開,“祖母說過,青丘珠能淨化煞氣,只要我們儘快找到五靈之力,說不定能徹底消除印記。而且剛才我的靈狐血能中和血煞,說明青丘血脈對印記有用,我們還有辦法!”
林默也點點頭,把羅盤拿出來,羅盤的指標正對著古宅外的方向,金紅色的光裡沒有了之前的黑紋,顯然殘留的邪氣已經被淨化了:“現在古宅的邪祟解決了,鎮上的失魂案應該也會停。我們先回村,把張陽的情況跟村民說一聲,然後儘快準備去找五靈之力 —— 東海的龍,南疆的鳳,北冥的龜,越早找到,張陽的印記就越安全。”
張陽深吸一口氣,握緊手裡的斷劍,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好!我跟你們一起去!就算印記再危險,我也不會讓‘幽冥之主’操控我,我還要想起所有事,弄清楚我到底是誰,為什麼會有這個印記!”
三人沒再耽誤,蘇小滿收了青丘珠,林默把紙龍的殘片收好,扶著還沒完全恢復的張陽,慢慢往古宅外走。剛走出大門,就看到鎮裡的李捕頭帶著幾個捕快往這邊跑,看到他們平安出來,李捕頭鬆了口氣:“可算找到你們了!鎮上剛才又有人失魂,我們跟著邪氣追到這邊,還以為你們出事了!”
“失魂案應該不會再發生了。” 林默指了指古宅,“裡面的邪祟母巢已經被我們燒了,殘留的邪氣也淨化了,你們進去清理的時候,注意別碰地上的黑灰,那東西還有點煞氣。”
李捕頭趕緊點頭,又看了看臉色蒼白的張陽,忍不住問:“這位小哥沒事吧?看起來不太舒服。”
“沒事,就是剛才打邪祟的時候累著了,回去歇會兒就好。” 蘇小滿趕緊打圓場,沒提張陽被血煞操控的事 —— 這事要是傳出去,說不定會引起村民恐慌。
和李捕頭道別後,三人往村子的方向走。路上,張陽手心的暗紅印記偶爾會微微發燙,卻沒再發光,只是那抹暗紅像個警鐘,在三人心裡敲著 ——“幽冥之主” 的手,已經伸到了張陽身上,他們找五靈之力的時間,比想象中更緊迫了。
蘇小滿握著青丘珠,珠子裡的青光偶爾會對著張陽的手心閃一下,像是在感應印記的情況。林默則把羅盤攥得更緊,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路線:東海離村子最遠,南疆次之,北冥最近,可北冥的龜靈脈傳說藏在極寒之地,現在這個季節去,怕是會遇到更多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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