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沒有攻擊,但那股憎恨的意念,卻化作實質的寒風,吹得顧淵臉頰生疼。
“有趣。”
肩膀上,一直裝死的封月兔子,忽然動了動。
它坐起身,抬起爪子,饒有興致地撥弄了一下顧淵的頭髮,然後又癱了回去。
大佬覺得有趣。
顧淵的心瞬間定了下來。
這說明問題不大,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他開始冷靜分析。
這些手臂,代表的是這棟公寓裡死去的住戶。
它們散發出的情緒是憎恨。它們在索取著什麼。
索取什麼?
顧淵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了在現實世界裡,那位健談的計程車司機說過的話。
“……那棟樓啊,邪門得很!聽說當年拆遷,為了拆遷款,一家人鬧得你死我活,最後全死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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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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