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硯每次接電話都簡單直白,先自報家門,接著問對方的情況。
“楊參謀你好,我是軍區醫院的副院長張海濤,是這樣的,杜院長今天來醫院做了一例棘手的手術,連續工作了十多個小時,現在已經累的不想動了。”
“當時的情況緊急,杜院長沒來得及通知你,我怕你擔心,就先打了個電話過來。”
張海濤兩句話說明了來意,楊澤硯知道了杜若夏的下落,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張海濤聽到對方半天沒有說話,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楊參謀,杜院長現在這個情況,你是打算讓她住在醫院還是過來接她?”
楊澤硯身為部隊的參謀長,不說話的時候能給人造成很大的壓力。
他一直不開口張海濤就一直緊張。
“我一會兒就過來接她。”
楊澤硯說完這句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車子被媳婦兒開走了,這麼晚了路上也沒有什麼車輛,他不可能走路去醫院。
他又朝著部隊打了個電話,把部隊的汽車兵叫了出來。
汽車兵開著車子,很快就停在了家屬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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