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身死魂滅,化作烏有。她這樣鬧騰的人,最終竟如此下場,真是可悲至極。”葛仲蘭感到連痛楚也開始褪去,自覺已來到了神魂消散的邊緣,“你若要折磨我,可得抓緊時間了……”
葉鳶卻乾脆地收劍起身:“折磨你對我又沒有什麼好處。”
葛仲蘭一愣,才發覺受到的重創已被修復到了不至於致命的程度,但葉鳶留下的刻印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抹去。
葉鳶忽然勾起了嘴角:“你知道嗎,蘭閣主,要捉住你實在是很不容易。”
這句話驟然點破了葛仲蘭心中迷霧,葉鳶為何如此輕易地陷入幻境,她的冥想境又為何如此恰到好處地出現破綻都得到了解釋。
原來不知從何時開始,這已成為了一個請君入甕之計。
“是你技高一籌,我輸得心服口服。”葛仲蘭說,“既然我為階下囚,有問直說便是。”
葉鳶問:“魔境主告知你的計劃是什麼?”
“他說,要令魔氣失衡,加速人間末日的降臨……”
到此處為止,都是葉鳶猜到的部分,然後葛仲蘭繼續說道——
“終結之日,天道就會降臨於世,魔境主在等待的就是這個時刻。”
“終結之日,天道會降臨於世。”葉鳶重複著這句話,“降臨之後呢?祂要將這裡的一切都吞吃入腹,魔境主又想做什麼?”
葛仲蘭並未回答,但葉鳶也並不真心需要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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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