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野眼神銳利如鷹,對裴希桐說:
“去找找孩子在哪裡。”
裴希桐點頭,兩人又去了西廂房。
屋裡光線昏暗,兩張木板床上擠著八個孩子,最小的正是襁褓中的新生兒,最大的也不過五六歲,個個眼神怯生生的,蔫頭耷腦地靠在床邊。
兩個穿粗布衫的婦人正端著瓷碗,挨個給孩子喂藥。
其中一個顴骨突出的婦人不耐煩地哄著:
“快喝!別磨蹭!今晚喝了睡個踏實覺,省得半夜哭鬧壞事,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另一個矮胖婦人則捏著一個三歲男孩的下巴,硬把藥灌了進去,語氣陰惻:
“這藥可是虎哥特意弄來的,喝了就不鬧了,乖乖等著明天‘上路’。”
“住手!”裴希桐眼神一厲,和蕭戰野一起出了空間。
兩個婦人嚇了一跳,手裡的瓷碗“哐當”摔在地上,剛要叫喊,蕭戰野已然上前,左右開弓,利落的手刀分別劈在兩人後頸。
婦人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軟倒了下去。
裴希桐快步走到床邊,小心翼翼抱起那個新生兒,指尖觸到孩子溫熱的小臉,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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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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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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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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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